第20章 熟睡的丈夫(20) (2/3)
温灼捧住刑述的脸,低下头,用一种温柔又偏执的表情看向刑述说:“怎么会呢?阿述,我爱你啊,没有人比我还要爱你,从今以后,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刑述,”温灼说:“你只有我了,这个世界只有我爱你了。”
荼靡香随着温灼的靠近,破开香烟气味不散的阳台,缓缓传至刑述的鼻尖,又顺着皮肉钻进血液,一点一点的缠进心脏。
刑述的脑海中拼凑着温灼的话。
这么多年,爷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个一个爱他的人,如今爷爷离世,好像带走了他心口最后一点儿余热。
可现在温灼说,还有他。
这世界上还有人爱他。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刑述的手脚发麻,他擡手的动作很缓,带着颤抖,但圈住温灼腰的力气却很大。
两人交错的视线,随着刑述的动作错开。
温灼的感觉颈窝有湿润的液体。
刑述的眼泪如同一场压抑了很久的暴雨,终于在此刻落在温灼的皮肉上。
世界线里,这也是刑述为数不多的对于温灼不再抗拒的时刻。
因为爷爷的遗愿,他已经认命。
如果作为伴侣的温灼没有在后来,越来越偏执疯狂,刑述其实是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
但没有如果,每个世界的天命之子早就被设置好。
在小世界里,魂魄最强大的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会被选为天命之子,由他们的爱恨嗔痴,供养小世界。
而他只是促进男主之间进度的反派。
温灼面色很淡,听着刑述压抑的哭声,抚着他颤抖的脊背,看似在给予陪伴,实则冷眼旁观刑述的痛苦。
因为爷爷的遗愿,无法和心爱之人厮守,只能将就的过完下半辈子。
确实应该痛苦。
刑述的眼泪为爷爷而流,为不能和盛聿谨相守而流。
可是还不够…
刑述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温灼被勒的呼吸有些不畅,面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语气还是很柔:“今晚,让我陪你睡好不好?”
刑述的头埋在温灼的颈窝里,温灼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僵。
一点一点得寸进尺,是温灼最擅长的,但他也很懂得过犹不及。
所以他拍了拍刑述的脊背:“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陪你,毕竟…你只有我了,对不对?”
半晌后,刑述低声说:“好。”
温灼满意的笑了。
*
刑述的低沉和难过持续了很久,温灼给予他细心的陪伴,和无数的情话。
当然,他并没有霸占刑述很久,毕竟盛聿谨也不会允许。
盛聿谨按照时间线,在新年亲自送上年礼之后,以大雪封路为由,留宿在家。
而刑述也在这次留宿中,决定彻底和盛聿谨划清界限。
开放式厨房内,温灼像是一个无用的丈夫,让刑述一个人准备年夜饭,而自己却窝在沙发上玩开心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