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8) (2/3)
沈思芸知道他这位兄长不是夸大的人,说的这样好,那便一定是好。
虽是小比试,但事关两国颜面,应当是要期盼本国赢得。
可偏偏对上的是温灼,她最恨的人。
不,第二恨,她最恨的是昏庸无能又多疑的君王,那场冤案从不是凭空而来。
沈思芸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怕一出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
沈思平知晓她这个妹妹爱恨分明,他回京之后被皇帝安置在樾君下榻处,说是防备樾君作乱,实际上是不愿他和家人说太多。
他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忠心耿耿,却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百姓苦不堪言,而他有家不能回。
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沈思平面容平静的看着温灼,这是他第二次见温灼,上一次便是前天宫宴。
他知晓两年多之前京中发生的一切,温灼作为太子侍,告发太子谋反,他原以为是个奴颜婢膝的小人,却不曾想是这样的艳色,难怪能让他那位太子表弟日夜惦记。
沈思平面色平静,对温灼并没有多少痛恨,因为他清楚,当日不是温灼也会是其他人。
“樾君远道而来,当由樾君开第一箭。”
心血来潮的比赛并不多正式,两处木质的箭盘画了环线,最中间苹果大的一片红,因为距离遥远看起来只有一处红点。
温灼喜欢速战速决,只比三箭,交错开来发箭。
赫连诚站在规定的位置处,也没和温灼客气,持弓,搭箭,瞄准,一气呵成。
皇帝负手而立,太监敲锣,嗓音尖细:“樾君——十分。”
赫连诚轻笑:“献丑了。”
五十米的距离,连瞄准都没有,好像已经将这项技能刻入骨髓。
饶是温灼也能看出厉害,出口夸赞:“早就听闻樾君箭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乐安郡王谬赞,”赫连诚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该郡王了。”
赫连诚并不是自负的人,但对自己最得意的箭术是很有自信的。
普天之下还只有一个人说他的箭术位居第二,第一便是面前的人。
在最得意的领域被人质疑,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和温灼比试的原因。
场内众人的视线此时都在温灼身上。
温灼搭箭,发射,正中靶心。
“乐安郡王——十分。”
赫连诚脸上的笑露出些轻蔑。
正中靶心也有差别,不论是力道,速度,温灼都落在他下首。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温灼箭术是不错,可真要到了实战,也不过是花架子。
除了赫连诚,场上不论是官员还是暂时没有功名的世家子弟,君子六艺都是学过的,皆能看出两个十环的细微差距。
赫连诚和温灼第二箭也依旧十分。
等到第三箭,赫连诚先来,发箭时他突然手抖了下,堪堪射在箭盘边缘。
“樾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