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69) (2/3)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跨坐在被绑的厉无尘身上睡过去的时候。
难道没清理?
温灼有些混沌。
厉无尘抿着唇,“你半夜醒了绑的,怕你睡不安稳便没动。”
昨夜温灼时不时睁眼看他一下,看他还在才敢继续睡。
厉无尘没法子,将带子给温灼让他把自己绑起来,温灼才总算安睡。
温灼眨了眨眼,这确实是他能干出的事儿。
温灼给厉无尘解了绑,看他手腕儿被勒出的痕迹,心尖儿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缠绵而上。
喜欢。
温灼扣住厉无尘的手,和他十指交缠,长发铺了满背,趴在厉无尘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亲着他的唇角和下巴。
厉无尘喉结滚动。
好粘人,厉无尘想。
厉无尘一直觉得温灼像是矜娇的猫,要非常细致的养着才能留住,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允许触碰。
可现在温灼窝在他怀里,即便没说话,却全是依恋。
温灼有很多秘密,他很想问,但温灼这样躺在他怀里,就不想问了。
温灼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
如果不想说,他不会强迫温灼去回忆那些几乎不用多加猜测就能感觉到的痛苦。
*
皇帝的四肢百骸越来越痛的时候,厉景安的身上已经没有下刀的地儿了。
皇帝心下惶惶,每日都盼着温灼的密信。
他以为温灼是放在东宫,观察厉无尘什么时候能成为药引的眼线。
殊不知每一次的密信都是温灼大大咧咧坐在厉无尘身边写的。
直到盛夏之时,皇帝身体不佳,糖丸吃完,温灼才终于将最后一封密信绑在鸽子脚上,扭头问厉无尘,“下的什么毒?”
他给皇帝下的东西会让他呕血不止,可这几个月皇帝夜夜痛苦不堪,浑身如同被万蚁啃噬。
不是他的手笔,就只能是厉无尘的手笔。
厉无尘用湿帕擦着温灼的手,不甚在意的说,“不是毒。”
温灼挑眉,“又是蛊?”
厉无尘点头。
一种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致命的蛊。
母后小产的痛皇帝不能体会,可从小产到离世,六个月零九天,他要皇帝用千倍百倍的痛来还。
温灼不欲戳他苦处,便笑,“殿下如此擅蛊,想来是得人倾囊相授。”
“不过是利益交换,”厉无尘说罢颇有些幽怨的看向温灼,“不似你同陆观棋情谊深厚,他才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与你。”
厉无尘将情谊深厚几个字咬的格外重。
好浓的醋味,温灼想。
温灼露出个没什么办法的笑,只当厉无尘以为他的医术是陆观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