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间断的三天三夜 (2/3)
昏暗的房间,拉着的窗帘透出刺眼的光芒。
外面已是正午当头,房间内激烈又温柔的战况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男人悉心地照料着怀里不断索取的人儿。
期间他喂了景嘉熙一些水和流食。
景嘉熙一直躺着不用出太多力气,所以吃饱后跟个小馋猫一样黏糊得无法拽下。
傅谦屿不忍心让他哭,每次一停下,景嘉熙便有哭的迹象,这场混乱便延续到近乎疯狂的时间。
无尽的享受也是折磨。
一直到傍晚,景嘉熙才有了些清醒的自我意识。
火辣辣得痛,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睁开一道细缝,看不清眼前的手指,身旁是男人的粗喘。
“呃……”
“宝宝,要喝水吗?”
“唔……”景嘉熙嗓子痛得要死,想说话也只发出一个音调。
傅谦屿却听懂了,温水含在嘴里,渡给他一些。
景嘉熙咽下清凉的水液,温水划过气管流进食道,胃里。
他努力张口:“傅……”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嗯,舒服些了吗?”
“嗯……”
景嘉熙喘了喘,眼睛睁开,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床头,他能看到男人胸前蜜色的肌肉臌胀硬挺。
他移开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他浑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死。
“发烧,快好了宝宝。”
傅谦屿抚摸他的侧脸,心疼地吻了吻。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景嘉熙的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
还差一度。
“唔哼……”景嘉熙没一丁点力气了,他喉咙和嘴都很痛,不想说话。
唇瓣肿得不忍直视,他仰头看着上方轻晃的天花板,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吻痕。
傅谦屿身上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背上遍布抓痕,脖颈,手臂、手腕、手指,全是景嘉熙咬出的伤口。
有些伤口被男孩儿吮吸得发白。
景嘉熙生锈的大脑缓慢转动,大脑告诉他,该休息一样了,他好累。
可身体叫嚣着,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可以停!继续!
“唔哼——”
景嘉熙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掌控了大脑。
小腿擡起夹紧男人的腰腹。
他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出黏腻的话语:“傅谦屿……爸爸……我还要……”
男人抱住了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