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5/6)
宫人纷纷退出,合上殿门。
秦妱转眸看向江鸢:“你不下去吗?”
江鸢默不作声扶着她坐上软榻,低声解释:“水中馋了花蜜,陛下风寒未好,不能多饮酒。”
“你这是管起我来了?”秦妱握紧她要往后退却的手腕。
江鸢垂着眸,低声说“不敢”。
秦妱捏住她的下颌,迫她看向自己:“看着我,再说一遍不敢。”
江鸢唇瓣微动,望向她的眸子漆黑幽深:“陛下……”
“阿鸢,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秦妱抚上她的唇,用力压上她的唇珠。
从前为了掩饰野心,她纳了满府的美人,每每做戏时,江鸢都会随侍在一旁。
偶尔擡眸看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就像此刻一样。
唇珠上的触感温热,江鸢忽而抿唇,抿唇女子纤细的指尖,熟稔地唤出一声:“姐姐。”
即便许久未唤,这两个字也未曾生疏半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看着秦妱的睡颜,多少次无声地唤出这两个字。
多少次想着,为什么她不能是她一个人的姐姐。
秦妱转而抚向她的脸,勾着她的脖颈向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抱我。”
江鸢迟疑一瞬,什么本分什么规矩像是风一样轻巧刮过,她弯腰抱起秦妱,将她的姐姐揽入怀中。
龙榻上的床幔落下,秦妱轻喘着气,看向江鸢发红的眼眶,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你哭什么?”
该哭的不应该是她吗?
江鸢含着泪,紧箍着她的腰,执念似地唤着“姐姐”。
像是从前学说话一样,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字。
秦妱无奈,仰首吻去她的泪。
江鸢反像入魔似的,紧紧掐着她的腰,红着眼眶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秦妱想说她放肆,话未出口就化为轻哼。
本以为是块木头,不成想这木头开了窍,倒有一股狠劲。
秦妱眼尾的泪滑落而下,她吻上江鸢的唇:“是,我是你一个人的姐姐。”
笨木头。
子时将近,所有人都等着那一声新年的钟声。
沈清雪落下最后一子,楼令遥看着棋盘上已定的输局,气哼哼地放下棋子:“不下了不下了,你们两个也太心有灵犀了。”
楼令昀笑着戳她脑袋一下:“还不是你太笨,每次都领会不到我的用意。”
说什么要下四人棋,沈清雪和虞素星一队,楼令昀和楼令遥一队。
对面两人每每都会领会对方的用意,楼令遥倒好,每每破坏她的布局,这棋不输才怪。
“明明是你不懂,我让你下在这儿,你非要下在那儿……”楼令遥争执起来。
“嘭”,烟花与钟声一同响起。
一瞬间,千万朵烟花盛放在玉京上空。
虞府,虞佑蓁拉着祖母往外跑:“快快快祖母,我们去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