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2/3)
那是完全投入“罪犯”角色的专注与模拟的凶戾,他说道:“我们继续。这一次,小兰,你要记住,真正的亡命徒,不会有任何底线。”
话音未落,他再次发起进攻!
这一次,攻势远比之前面对新一时更加凌厉、刁钻,也……更加无所顾忌。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模拟持械刺击或简单的擒抱。
格挡与反击的间隙,他的手掌会不经意地拂过小兰的腰侧,借力扭转时手臂会结实实地环过她的肩膀甚至胸口。
施展地面技时身体的压制更加密不透风,演示如何利用关节反制时,手指的扣握力度和位置也似乎必要地更加深入贴近的区域。
该打的力道不含糊,该抱的控制不松懈,反复交手间,深海今的手仿佛带着导航,总能恰巧落在小兰运动服下起伏的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修长紧绷的大腿等要害或尴尬的部位附近。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迅捷,介于教学演示与逾越之间,让小兰在全力应对“袭击”的同时,脸颊上的红晕几乎未曾褪去,心跳也因这复杂交织的紧张、羞赧和专注而持续加速。
当然,深海今深谙“色而不菜”才是高级玩法。
他绝不会让这场教学沦为纯粹的胡闹或占便宜。
每一次看似“过分”的接触后,紧接着必然是精准、有效、甚至堪称教科书的制敌招式讲解。
他会突然发力,用一个干净利落的摔投将小兰放倒,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用膝盖虚压住她的肩关节,冷静地分析:“看,如果我刚才不是用手,而是用肘关节或膝盖全力撞击你的肋下,你现在已经呼吸困难了。”
或者,在小兰成功踢中他小腿后,他不仅能迅速稳住身形,还能借势前扑,演示如何利用体重和冲量进行反压制,力量与控制力的展现淋漓尽致。
他很清楚,在这个国家里面,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慕强的本质是共通的。
你可以不够正经,可以有点“坏”,但你必须足够强,强到让人忽略你那些“小毛病”,甚至将其视为强者的特权或独特魅力。
只要你展现出的实力、魄力和掌控感足够压倒性,那么很多行为都会被重新定义。
菜,是一切的原罪!
又一次近身纠缠中,深海今模拟小兰抓住了他的手臂试图反关节。
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贴近,几乎将小兰半搂在怀里,然后,在极近的距离下,他忽然低头,作势朝着小兰白皙的脖颈侧方“咬”了下去!
当然不是真咬,只是牙齿轻轻碰到了皮肤,温热的气息和那种充满侵略的模拟动作,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小兰全身。
“呀啊!” 小兰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连退好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刚才被咬过的脖子附近,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睁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羞恼、无措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颤音:“深、深海警官!你……你怎么能……!”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训练”的认知范畴!
深海今适时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恢复了平常的姿态,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凶狠”余韵。
看着小兰那副羞愤交加、可怜兮兮又茫然无措的模样,他心底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小高峰,但表面上却迅速切换回严肃认真的教官模式。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个“咬人”的变态不是自己:“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刑警队伍里,尤其是经常需要一线搏斗的部门,女刑警的比例非常少了吧?”
原本还沉浸在极致羞赧中的小兰,被这突然转换的话题弄得一愣,随即,某种更深刻的认知缓慢地取代了单纯的害羞。
她放下捂着脖子的手,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不稳:“我……我大概明白了。因为……女孩子在面对一些……非常规、甚至下作的袭击手段时,天然会处于更被动和不利的位置,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咬”带来的战栗和失控感,心有余悸,“难怪……我见过的刑警当中,好像只有佐藤警官一位女性。”
“没错。”深海今点头,语气带着对同事的认可,“佐藤警官看起来漂亮干练,但动起手来,无论是枪法还是格斗,都绝不逊色于男同事,而且她同样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对各种恶劣情况有心理和战术准备。”
“但即便如此,女性在力量、某些特定情境下的风险承受能力上,依然存在客观差异。”
小兰了然地点点头,这一次,她是真的从内心深处理解了这份职业对女性更为严苛的一面。
不仅仅是体力,更是面对人性之恶时所需跨越的心理和生理门槛。
看到小兰理解了重点,深海今脸上的严肃化开,重新露出鼓励的笑容:“不过,小兰,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空手道底子非常好,力量、速度和反应都是一流。”
“经过针对性的实战意识训练,应对绝大多数普通罪犯,甚至一些不那么专业的悍匪,都绰绰有余。你今天学得很快,适应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