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节 （3/3）

紧接着，就看到几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警察，捂着嘴，脸色发绿地从书房里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四处寻找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目暮十三也在高木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挂着冷汗，虽然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和紧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他刚才经历的冲击。

深海今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二楼走廊的一片兵荒马乱，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早知如此”的语气，对着空气摇了摇头：

“看吧，都说了……”

第255章 干脆发网上吧

目暮十三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反复擦着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脸色依旧有些发青。

他走到深海今身边，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眩晕、对自己刚才豪言壮语的尴尬，以及一丝……幽怨。

“深海老弟啊……” 目暮十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你……你怎么就不……再坚持拦我一下呢？”

他回想起自己上楼前那副“什么场面没见过”的自信模样，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深海今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这可不怪我”的无辜表情，语气却带着点调侃：“目暮老哥，天地良心，我可是提醒过你了，说上面‘很恶心’。”

“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小瞧你了’……我这做下属的，哪能质疑上司的‘丰富经验’呢？”

他特意在“丰富经验”几个字上加了点微妙的语气。

目暮十三被噎了一下，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把肺里最后一点浊气都叹出来的叹息：“哎…………”

他揉着依旧有些翻腾的胃部，摆了摆手，决定跳过这个让自己难堪的话题，“算了算了……说正事。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你知道的，先跟我详细说说。”

深海今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换上汇报工作的认真态度，将事情经过“简化”后叙述了一遍：他们如何接受委托前来，如何收到离奇的死亡预告函，新一和平次如何戒备，如何在时间到后破门而入发现惨剧，以及村家其他人的反应。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 深海今说完，指了指客厅沙发上两个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脸色苍白、瘫软在那里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更具体的第一现场情况，还有他们观察到的一些细节，恐怕得问这两位第一目击者了。他们……嗯，在里面待得比较久。”

目暮十三点点头，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走到沙发前。

他看着两个少年明显还未从极度不适中恢复过来的状态，心下有些同情，但职责所在，不得不开口。

“工藤君，服部君，” 目暮十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能跟我说说，你们进去之后，具体看到了什么吗？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新一和平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

又要回忆一遍……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胃部就条件反射般地抽搐起来。

两人强打起精神，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地开始描述。

从撞开门后看到村勋背影的“虚假安宁”，到触碰后尸体瞬间崩塌解体的惊骇，再到那整齐到诡异的切割断面、散落的位置、以及当时书房门窗紧闭的状态……

每说一句，两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时不时需要停顿下来，深呼吸，或者喝一口水压一压喉咙里涌上的酸水。

目暮十三听着，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这描述比他刚才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虽然稍减，但其中的不合逻辑之处却更加凸显。

好不容易等两人描述完，又是一阵难受的沉默，新一和平次各自偏过头去，努力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