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节 (1/3)
深海今闻言,先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就在贝尔摩德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时,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否定。
“哈哈哈哈哈!贝尔摩德啊贝尔摩德,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止住笑,语气陡然转冷,“‘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这句话,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既然赌约己经分出了胜负,哪有赢了之后,还因为输家耍赖撒娇,就重赛一遍的道理?”
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他的手掌结实实地落在了贝尔摩德的屁股上。
力道不轻,带着惩戒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刚才那个问题,‘谁允许我碰你’?” 深海今俯身,在她瞬间绷紧、羞愤交加的身体上方,用冰冷而笃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
“现在,我回答你——”
“是我‘赢’来的权利。”
“而你,贝尔摩德小姐,作为输家……”
他的手再次抬起,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第290章 失踪七天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再次从昏沉与虚脱中挣扎着苏醒过来时,意识仿佛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每一次思维的闪动都带着滞涩与钝痛。
眼皮沉重地掀起,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酒店套房那奢华但此刻显得空洞冰冷的天花板。
身侧,深海今正靠坐在床头,姿态放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烟草的气息,在朦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强烈屈辱、挫败、以及某种被彻底碾压后残余生理颤栗的怒火,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窒息。
肺部因激烈运动后的缺氧感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与过度使用的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男欢女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惩戒与征服。
多久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迫醒来又昏厥了几个轮回。
有多少年……没有尝过这种彻头彻尾、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了?
贝尔摩德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昂贵的埃及棉布料几乎要被她的指甲撕裂。
她习惯掌控一切,玩弄人心于股掌,将身体作为最致命的武器和谈判筹码,游刃有余。
可在这个名叫深海今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技巧、心计,甚至包括她引以为傲的对身体和意志的掌控力,都被一层层剥开,踩在脚下,如同最不值钱的装饰。
对方甚至不是依靠组织的权势或阴谋陷阱,而是用最直接、最蛮横、也最羞辱人的方式——纯粹的力量!!
理智的弦在疯狂尖叫:放狠话是弱者的行为,除了暴露自己的无能和激起对手更高的警惕与兴趣,毫无益处。
她贝尔摩德从来不是只会虚张声势的蠢货。
可是……可是那股淤积在胸腔,几乎要炸裂开的愤懑与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冷静。
她猛地侧过头,凌乱的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曾经风情万种、此刻却布满血丝与冰冷恨意的碧蓝眼眸,死死锁定了深海今的侧脸,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浸满了淬毒的寒意:
“深海……今……” 她喘息着,几乎用尽了此刻能凝聚的全部力气,一字一顿,“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十倍、百倍……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深海今闻言,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