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节 (3/3)
伏特加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补充道:“她以前也玩失踪,但这次……有点太干净了。要不要启动更高权限的追踪程序?或者……上报那位先生?”
琴酒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对于伏特加的提议,他没有立刻回应。
贝尔摩德的突然失联,确实有些异常,但联想到她之前对“深海今”表现出的浓厚兴趣,以及那个男人难以预测的行事风格……琴酒冰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抿了抿。
“不用。”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她去。那女人心血来潮,或者遇到有趣的事情时,经常这样。”
他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既然她暂时没空…” 琴酒放下酒杯,绿眸转向伏特加,下达了新的指令:“皮斯克留下的那几条线,还有他‘书房’里清点出来的后续事宜,不能一直悬着。”
“让波本去接手,告诉他,清理干净,评估价值,该断的断,该接的接。”
伏特加立刻收敛了脸上的郁闷,挺直身体,正色道:“是,大哥!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琴酒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杯中透明的酒液,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值得探究的东西。
伏特加恭敬地退后两步,转身快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酒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琴酒独自坐在阴影里,只有指尖偶尔敲击杯壁的轻响,规律而冰冷,像是在计算着时间,又像是在无声地评估着某人的价值。
第291章 贝尔摩德的诅咒
意识如同在一片漆黑、黏稠的泥沼中挣扎,终于勉强浮出水面。
贝尔摩德缓缓恢复了知觉,但第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庆幸,而是极致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不能动!不能睁眼!
她僵硬地维持着最后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不敢有一丝颤动,呼吸被刻意压到最轻缓、最平稳,仿佛仍在深度沉睡。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遍布全身的、积累了整整七日的酸痛与隐秘创伤,更带来一阵阵冰冷刺骨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怕了。
这个认知像最耻辱的烙印,烫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却又是如此真实,无法否认。
七天。
地狱般的七天。
时间的流逝在绝对的控制与反复的“惩戒”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感官冲击、意志的碾压,以及一次次被强行拖入黑暗又被迫清醒的循环。
深海今这个变态,不知疲倦!!
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丝试图反抗或伪装的苗头,然后用最直接、最令她崩溃的方式予以纠正。
她的愤怒、她的恨意、她的骄傲、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伪装和技巧,在这七天里被一寸寸碾磨成粉,连同她的体力与精神,一同耗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