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节 (1/3)
“关于森谷帝二连环爆炸案,以及今晚稍早前发生的、性质极其严重的代代木爆炸事件,公安方面需要进行一些必要的问询,以厘清案情,排除疑点。希望你如实回答。”
深海今将保温杯盖子缓缓拧上,放回原处,这才抬起眼,迎向风见裕也的目光,声音平稳:“可以。问吧。”
“首先,请你详细陈述,从最初接触或介入森谷帝二相关案件开始,直到今晚在米花市政大楼前被我们接管的这段时间内,你所有的行踪、工作内容、接触人员,以及关键时间节点上的具体行动和决策依据。”
风见裕也的问题极其细致,范围广阔,显然是想通过庞大的信息量来捕捉矛盾或模糊之处。
深海今几乎没有思考,便开始了叙述。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条理异常清晰:“案件最初引起我注意,是在第三起针对不对称建筑爆炸案发生后,我调阅卷宗发现受害者建筑均为森谷帝二早期设计。”
“随后,我协同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对森谷帝二进行初次问询,具体时间是X月X日上午十点至十一点二十分,地点在其宅邸展览室。”
“问询结束后,我根据其情感反应矛盾,初步锁定其为重大嫌疑人,并布置了外围监视,由高木涉负责白班,我负责夜班。”
“第一次夜间监视始于X月X日晚七点,地点在森谷宅邸外XX路拐角。期间,工藤有希子女士曾短暂探访并停留约四十分钟。”
“凌晨三点左右,森谷宅邸二楼有短暂灯光,疑似起夜,无其他异常。”
“清晨七点四十分,高木涉接班,我离开。”
“同日白天,我在分析前期爆炸案资料时,推测凶手可能针对其不完美作品,并预判东都环状线可能为潜在目标,己将此分析口头汇报目暮警部。”
“下午,接到工藤新一紧急通报,赶往津川绿地公园处理遥控飞机炸弹事件,具体抵达时间为十二点五十分左右。”
“现场指挥了炸弹转移,但在转移过程中遭遇意外爆炸,我与工藤新一均被冲击波及受伤,于下午两点左右被送至米花中央医院。”
“入院后,伤情诊断为多处骨折及软组织挫伤,需卧床静养。住院期间,通过电话与现场保持联系,参与了东都环状线炸弹触发机制的分析,提出了‘光照触发’的推测。”
“……………………”
他的叙述精确到令人惊讶的程度,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依据,环环相扣,逻辑严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需要补充或模糊的余地。
甚至连工藤有希子探访停留了“约四十分钟”这样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风见裕也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原本期待的是一些需要反复确认、可能存在记忆偏差或刻意隐瞒的叙述,但深海今的陈述却像一份提前精心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行动报告。
这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深海警官,”风见裕也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你的记忆……未免也太过清晰、太过完美了。”
“一般人,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很难如此分毫不差地回忆数日内的所有细节,尤其是精确的时间点。”
“这不得不让我产生一些……合理的疑问。”
深海今闻言,非但没有被质问的窘迫,反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目光斜睨着风见裕也:“风见警官,你平时……不写报告的吗?”
“或者说,你们公安办案,都不需要做详细的工作记录和时间线梳理?”
“作为刑警,尤其是负责重大案件的刑警,对时间、地点、人物、证据链的精确记忆和记录,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每一次行动,每一次问询,甚至每一次重要的通话,都需要在脑中形成清晰的脉络,以便随时应对上级质询、法庭证供,以及——像现在这样——某些莫名其妙、越俎代庖的问询。”
他上下打量了风见裕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不甚合格的物品,慢悠悠地补充道:“如果你对此感到惊讶,甚至觉得‘太过详细’是一种可疑……那我倒是想反问一句,风见警官。”
“您这公安的职位,当初考核的时候,对细节观察和逻辑记忆的要求,是不是放得有点太松了?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你——!”风见裕也脸色瞬间涨红,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震得旁边的记录员手指一颤。
他指着深海今,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深海今!注意你的言辞!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现在是在接受公安的问询!态度还敢如此嚣张?!”
第325章 压力?我没有压力
深海今面对风见裕也的暴怒,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反而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