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271节 (2/3)
刚才那套得体又专业的米白色套装跑哪儿去了?!
她惊恐地抬眼,正对上光洁瓷砖墙面映出的自己——不着寸缕,还有……还有身后那个同样没穿衣服、正懒洋洋靠在轮椅上的深海今!
“你——!” 水无怜奈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大力就从身后袭来!
天旋地转!
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面上!
脊椎骨硌得生疼,脸颊贴着冰凉的人造石,眼前是模糊扭曲的水龙头影子。
深海今的动作快得离谱,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个重伤员!
他一只手就轻松制住了她所有反抗,另一只手……开始按摩。
那能叫按摩吗?!水无怜奈简直要疯了!
那手法简直邪门!
指尖带着滚烫的力度,像是通了高压电,又像是带着细小的刀片,专挑她身上最酸软、最要命的地方下手。
力道精准又刁钻,时重时轻,节奏诡异。
“呃啊——!” 她没忍住,痛哼和一种陌生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呜咽冲口而出。
先是肩膀,然后是脊椎两侧,一路向下……那感觉根本不是放松,是酷刑!是拆解!
是把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防备、甚至所有的思维,都从那被按压的穴位里硬生生挤出去!
她想骂,想反抗,想用上组织训练的所有格斗技巧,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像条脱水的鱼,只能徒劳地弹动,然后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深入的按摩下,变成一滩软泥。
肌肉又酸又胀又麻,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钻,偏偏还夹杂着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四十分钟!
她感觉像过了四个世纪!
意识在极致的酸痛和莫名的刺激里反复沉浮,嗓子早就喊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疯子……这怪物……
就在她觉得快要散架、快要彻底昏过去的时候——
眼前猛地一花!
像电影糟糕的剪辑,又像噩梦突然惊醒。
冰冷的洗手台不见了,身体被禁锢的感觉消失了,那要命的“按摩”也停了。
她……又坐回了病房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采访本,录音笔的红灯稳稳地亮着。
身上穿着整齐的米白色套裙,丝袜完好,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仿佛刚才那漫长又荒唐的四十分钟,从未发生。
只有身体里残留的、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深深疲惫和隐秘酸软,还有记忆里清晰无比的触感和屈辱,在疯狂提醒她:不是梦!
“水无小姐?” 深海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声音传来,他微微歪头,看着突然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细节吗?”
水无怜奈猛地回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感觉自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大脑里警报尖啸,但职业本能强行接管了身体。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换来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