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位高权重(1) 第一夫人。 (2/6)
他左手越凑越近,眼看便要触及沈沉蕖腺体。
可就在此时,沈沉蕖一手掌心抵着他胸膛猛然一推,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抽。
“啪!”
男人被他一巴掌抽得偏过头去。
秦临彻挨了一巴掌,反倒扯了扯唇角露出笑来。
手撑在躺椅边缘,道:“这么生气,怎么,就父亲能亲,我不能亲?”
拳头攥紧,他一停顿,称呼道:“……母亲?”
一字一顿,像咬着牙含着血说出来的。
“发忄青期一点抑制剂和阻隔贴都不用,在山脚下一下车我就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就这么肯定这附近一个男人也没有,没有进山的猎户,没有无意间走到这里的路人,闻见了忍不住进来对你犯罪?”
“就算没有男人,还有它们。”
他一指身后,几条蟒蛇不知何时出现在灌木丛中。
通身覆盖诡异花纹,黑幽幽的双目直直盯着沈沉蕖。
“连这些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想在你的发忄青期享用你呢,母、亲。”
沈沉蕖方才被秦临彻粗暴地吻了一通,唇瓣越发鲜红,像染了胭脂。
使得他那冰雕雪砌、好似云端神女一样冷淡的面容无端变得艳丽起来。
人很难违抗生理的本能。
无论alpha在易感期,还是omega在发忄青期,都容易受情谷欠支配、失去理智。
但沈沉蕖不同。
从十六岁他分化为omega开始,无论每次发忄青期反应有多强烈,他的思维与眼神始终冷静清明。
抑制剂在他这里的作用,只是降低体温、抑制信息素与某些体氵夜的分泌。
阻隔贴则可以防止信息素大量逸散、引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未婚alpha以及其他雄性动物。
沈沉蕖擡起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唇瓣,问道:“让你带的案卷呢?”
秦临彻看他擦嘴唇,肩膀又是一提,喘出口怨愤的粗气。
但最终却没发作,只“砰砰”两枪将那些蟒蛇全部驱退,生硬答道:“在车上。”
沈沉蕖不由轻蹙眉尖,眼神一睇确认没有蛇被误杀,才问道:“那怎么不搬过来?”
能闹到最高司法院的案件,要么是全联邦级别的重大案件,要么是历经下设各级司法机关数次审理仍不能了结的案件。
其纸质卷宗无一不是与人等高,甚至更为夸张。
秦临彻此次给他带来的卷宗便装了满满一后座加后备箱。
满鼻子都是沈沉蕖信息素的气味,秦临彻躁动地扯了扯领口,胸膛急遽起伏。
半怨半怒道:“母亲,让驴拉磨可以,但总不能干使唤吧,给他点甜头不成吗?”
沈沉蕖闻言稍稍仰起脸。
这位亡夫的养子,却比他年龄还大一岁。
在他嫁给秦作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秦临彻天天像狗一样追在他屁股后头,还总是自称哥。
沈沉蕖擡起手,屈起五指,朝秦临彻招了招手。
秦临彻喉结滚了滚,躬身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