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金屋藏娇2 (2/3)
起初是淅沥的微雨,直至深夜,雨势越来越急,窗外一树栀子花开的洁白无瑕,清澈如雪,在雨水的拍打下摇摇欲晃,耷拉着脑袋,空气间花香四溢。
夜雨朦胧,雨声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和喘息,锁链早已脱落在地,与雨水敲窗的脆响混作一团,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还多年前欠下的债。
“够了…可以了!你他妈的……停下来!”
“我会死的!楚荇舟……!”
犬牙擦过脆弱的皮肤,却迟迟没有真正刺破——他在恨,在怨,在失控,却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咬下去。
窗外雨势更骤,栀子花被打得簌簌落白,香气被湿气浸得愈发浓冽,混着满屋未散的薄荷信息素,甜得发苦。
一夜旖旎。
……
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被拉住了,外边的阳光完全透不进来,易感期的Alpha精力异常旺盛,而汹涌而来的易感期往往会持续上许多天。
这期间的Alpha是异常暴躁的,甚至有些神智不清,却也往往是他们最脆弱,最容易被利用的时候。所以每逢快到易感期之时,他们都会提前注射抑制剂将这种感觉压制下去,以防被什么人趁虚而入。
楚荇舟意识回笼,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的某个清晨了,他一睁眼,鼻尖就嗅到了浓密的花香味,是安抚性信息素。
他刹那间虎躯一震,如梦初醒般往床第间看去,床上的人双手被拷在床头,有气无力地躺着,仿佛不愿意面对什么一般死死闭上眼睛。
楚荇舟傻了。
脑海里闪过些许凌乱荒唐的画面,他下意识伸手想触碰眼前的人,但复又想到什么,硬生生顿在半空中,他听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你……”
羊脂玉般白皙的雪地间,绽放着几朵或青或红艳的花蕊。
不消多说,也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楚荇舟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惶恐地起身冲了出去,他急急地跑到洗手池边,猛地往脸上泼了两捧水,但砰砰直跳的心并没有因此平息下来。
楚荇舟指尖冰凉,顿在原地。反复确认着体内的感应——没有标记契约,没有信息素深度绑定,只有残留的、属于洛宁的安抚花香,淡得像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等等……没有标记?!
他没有标记他。
至少,没有完成终身标记。
这个认知让楚荇舟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伴随着汹涌而来的恐慌。
他静默良久,终究是不敢再进门看人怎么样了,踌躇半天他风一阵开了门,落荒而逃。
出门后的楚荇舟在心里谴责自己一番,怎么就这么巧?Alpha的易感期一年只会有两次,且都在固定的时间,他明明记得是在下个月啊……怎么会突然提前了?!
楚荇舟心里有些烦乱,晃晃悠悠走到街上,他气场太过强大,几乎是一上街就被蹲点的微尘人员找到,见到失踪已久的总官安全归来,倒是令他们放了不少心。
楚荇舟心不在焉地跟着回去,简单讲了讲洞里的情况,微尘有一堆公务等着他处理,他火急火燎处理了一部分,在微尘没待几个钟头就又难耐地溜达到街上。
整整三天三夜啊……
易感期的Alpha不吃东西没关系,但本来就要瘦弱些的Omega可不行,楚荇舟想着想着,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拐到了一处馄饨铺子,店长是个慈眉善目的山羊Beta。
他站定在馄饨铺子前,道:
“你好,要一份馄饨,多放醋,少放点葱花。”
山羊Beta看了他一眼,惊道:
“楚总官!”
“您…您回来啦?唉我就说前几天传的那事是谣言嘛,楚总官日理万机,肯定是太忙了嘛,怎么可能失踪。”
闻言,楚荇舟神色一凝,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