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你不乖。” (3/4)
那人试好水温,就让温水劈头盖脸地淋下。
曲之厌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
咔嚓。
咔嚓。
咔嚓。
锋利的剪刀,锋利的声响,锋利地在曲之厌全身上下游走。
剪刀离开,曲竞舒的双手接续,很快,全部的破布就都被丢到了一边去。
花洒一直没停,却被随意地放在浴缸里。
曲竞舒似乎一直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看了许久,才伸出手来,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全都抹到了脑后去。
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以及几个月的锦衣玉食,小心照料之后,重新焕发迷人光彩的容颜。
命运苛待曲之厌,可岁月却正相反。
那原本带刺的玫瑰,在经历了长达十四年的磋磨与打压之后,却仿若久盘的串珠,陈酿的酒,散发出了更加迷人的光彩。
柔软的毛巾落在曲之厌脸上,仔细地擦干水珠,动作轻柔至极。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奖励’?”曲竞舒这一下暴力一下温柔的行为让曲之厌满心腻歪,他难得主动挑衅。
曲竞舒却置若罔闻,只一心给他擦脸,仔仔细细。
“想离开别墅去散步,可以,但你必须带上林桐。”
放下毛巾,他终于开口,语气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曲之厌听了他的话,方才的挑衅就变作某种烦躁的情绪,打心底升起。
“哦?如果我不带,又会怎么样?”他开口,语气是过去十几年中从未有过的带刺。
“你得听话。”
曲竞舒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停顿片刻,曲之厌耳畔传来炸响。
“啪!”
听着像是□□手套弹上了皮肤,曲之厌的脑子里莫名就出现了一个准备进行解剖的法医形象。
他瞬间就觉得自己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对于未知的恐惧,忐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开始应激似的挣扎,挣脱不开,就拼了命地往后缩,拽得扶手咣咣作响,肩关节几近脱臼。
“别动!”
曲竞舒冷声呵斥,曲之厌置若罔闻,继续挣扎。
挣扎中翻过身去,试图调整姿势,踩着浴缸的防滑底站起来,却在跪直身子的这第一步就惨遭失败。
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的大手,牢牢地按住了他的后颈。
“我说了,别动。”
曲竞舒更加阴恻恻的声音在曲之厌的耳畔响起,像索命的恶鬼,当即就让曲之厌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崩溃之下,他破口大骂。
“操!凭什么!你几把算老几说什么就是什么!”
愤怒裹挟着曲之厌,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就咬。
牙关狠狠磕在一起,他咬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