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3/4)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傻!”蒋沐尖叫,见曲之晏依旧一脸的无动于衷,恶毒的话像被浇了一瓢冷水的热油,噼里啪啦地往外迸溅。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承认我就看不穿你的鬼把戏!?你嫉妒他,你恨他,你恨不得他去死!我都知道!当初就应该弄死你!我的大宝就不会遇上那样的事!”
曲之晏站在门口,看着自从他进屋以后就迫不及待来质问的蒋沐,看着这个站在窗边,神色扭曲的中年女人,看着她脸上歇斯底里的神色,心里是难以言喻的陌生之感。
就好像他第一天认识这个女人。
早已经过了渴慕母爱的年纪,曲之晏越是长大就越清楚,蒋沐这种人,是彻底的自私自利。
在曲家过好日子的时候,她对自己是顺便的溺爱,随手给出一笔巨款的打发,乐得当甩手掌柜的清闲。至于母爱,那时候蒋沐自己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她能做到的就只有把曲之晏当个宠物来逗一逗。
东窗事发之后,曲之晏成了她的人生污点,而曲擘则是她人生的救赎,她把毕生的仇恨都放在了曲之晏的身上,对曲擘则付出了双倍的宠溺。
蒋沐大概已经学会了怎么去当一个母亲,虽然这份实践并不是在曲之晏身上落实的。
曲之晏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此刻面对蒋沐的质问,他只觉得荒谬至极。
即使你恨我恨得要死,也没必要把不是我干的事情推到我脑袋上吧?
大概是曲之晏脸上的困惑彻底激怒了蒋沐,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喊叫,总算让曲之晏从她充满情绪又支离破碎的指责中,大概捋清了这段时间曲擘遇到的倒霉事。
他是从慈善拍卖会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倒霉的。
拍卖会结束当天,曲擘带着花瓶坐上回曲家的车,半路就遇到了恶意别车,对方开着辆破破烂烂的金杯一直挤,要不是曲家司机是退伍汽车兵,车非得被金杯挤下绿化带翻车不可。
过了几天去马场骑马,也就是他回去换把手不舒服的马鞭这个功夫,他本来要骑的那匹马突然发疯,尥蹶子甚至将马鞍都甩了下去,当即就把曲擘吓出了一身冷汗。
前几天去朋友的夜店喝酒,又碰上了醉鬼在店里闹事,纠集了一群混混去砸场子,这一回幸运之神没再降临,曲擘受到波及,一条腿的腓骨骨裂,现在正在家静养。
“你还有什么话说?”情绪终于输出完,蒋沐也勉强恢复了平静,只是看着曲之晏的眼神依旧充满恨意,质问的语气依旧带着明显的恶意。
曲之晏盯着她,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突然就笑了。
“首先,你家儿子遇到的这些倒霉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还不如问问他在拍卖会上到底都得罪了什么人。”
他顿了一下,又赶在蒋沐爆发之前,再次开口。
“而且,我觉得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没有我的话,你的大宝连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都没有。他欠我一条命,你给我记好了。”
曲之晏说完,根本不管蒋沐到底是怎么开始表情扭曲的,他转身,开门就走。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曲之晏大步流星,满心烦躁。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电梯在他走进电梯间的时候刚好来了,轿厢的门关闭,曲之晏的手悬在答谢宴所在楼层的按键那里,却突然看到了某一楼层旁边标注的“露台”字样。
心思一动,鬼使神差地,他按下了那个楼层。
这一层也都是客房,走廊尽头,转个弯就是通往露台的大门。
烦躁渐渐消散,曲之晏走向露台,步伐慢了下来。
路过一间没关门的客房,无意中地往里一瞥,他就看到房间里有两个眼熟的女人。
曲竞舒的母亲花澜正跪在床边,之前跟在她身旁的那个女佣,则坐在床尾。
一个仰着脸,表情虔诚,一个低着头,姿态倨傲。
女佣挑起花澜的下巴,慢慢地俯下身去,两道身影越凑越近,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曲之晏悄无声息地后退一大步,满脸震惊。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曲之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