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但曲竞舒什么都没说。 （2/3）

海外业务部的员工们都十分清楚这一点，不过有了今天这一遭，所有人心里都在暗自发苦，曲经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迟到的人了。

办公室那边，不断从走廊传来曲之晏呼来喝去的声音。

“擦桌子要用另一块干净的抹布！你会拿擦鞋的东西去擦椅子吗！”

“抹布擦过一遍，必须用清水洗干净再擦别的！”

“擦地擦干净的标准是用手抹一遍不会沾任何灰尘！你自己看看你擦得合不合格！”

“水已经那么脏了！赶紧重新换一盆！”

“墩布不干净！蹲在地上用抹布擦！”

……

听见只言词组的员工们继续蛐蛐，“那人是谁啊？”“这也太刻薄了！”“拿着鸡毛当令箭呢？”

得知走廊尽头办公室门口那个呼来喝去的家伙是曲经理的助理之后，这些人就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和里面那个颐指气使的曲助理相比，沙发上坐着的这个冷着一张脸的曲经理，看上去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狐假虎威的曲助理，对下属极近苛刻，吹毛求疵，让这个本来就半死不活的部门的工作环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员工们愁眉苦脸，听着曲之晏不断找茬的声音，曲竞舒的眉眼却变得更加舒展，嘴角都勾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办公室终于彻底打扫干净了，曲之晏和曲竞舒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后，办公区顿时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每个人的手指都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戳戳戳，手机的震动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办公室里，曲竞舒一边检查这些抽屉和柜子里到底都留着哪些破烂，一边随口问道，“都试探出什么来了？”

“这些人完全不值得我们费心。”曲之晏也跟着一起翻找，随手分类，顺便回答。

“嗯？”曲竞舒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翻看着陈年的旧文档。

“能被挤兑到这个地方来的，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要么性子太软不敢反抗，要么偷奸耍滑原部门忍无可忍，还有几个应该是打算跳槽暂时还没找好下家的，所以来这摸鱼。”

曲之晏从隔壁找来一个空的大纸壳箱，把挑出来的废纸都码了进去，一边码，一边给曲竞舒解惑。

“从他们四个里面就看出来了这么多？”曲竞舒把一沓子废纸塞到曲之晏手里，看着他规整到纸壳箱里，视线落在他头顶的发旋，问话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大概是我运气好吧，挑中了四个典型奇葩。”曲之晏说完，就被纸张间的灰尘刺激得打了个小喷嚏。

一张纸巾从头顶垂下，挡住了他上半部分的视线。

曲之晏擡眸，却只看到了捏着纸巾上方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纸巾挡住了他的视线，也挡住了曲竞舒的脸。

“怎么？突然之间不会擦了？”大概是曲之晏半天没动作，曲竞舒的声音响起，透着微微的不耐烦。

“谢谢了，曲经理。”曲之晏轻嗤一声，轻声开口，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然后，接过了纸巾。

看着他擦完鼻子，曲竞舒才轻笑一声，开口道，“我觉得你说得对。”

“嗯？”这回疑惑的人变成了曲之晏，他蹲在纸箱子旁边，擡起头来，看向已经坐在办公椅上的曲竞舒。

我说得对？你觉得我哪句话说得对？

“这些人确实不值得我们费心。如果这些废弃数据没撒谎的话，这里其实是个业务至上的部门，只要能拉来业务，签下合同，算的就都是个人业绩，经理和普通员工都是一样的。”

曲竞舒说着，又给曲之晏递去了一小沓废纸，比上一沓整齐了一些。

“所以员工们摆烂就让他们摆，我们谈下的业务，业绩只算是我们自己的。拿到业绩才有资本进入曲氏更内核的圈子，我们的目标是更上一层，而不是统帅下面这些小鱼小虾，我说得对么？”

曲之晏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曲竞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