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如果早就知道是他的话………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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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曲之晏从人事部经理交给他的那一串钥匙里，找出了开启数据库的那一把。

里面同样到处都是灰，文档也都乱七八糟地堆着放，只能从积灰程度上勉强分辨出哪些是新来的，哪些是已经放了很久的。

曲之晏屏着呼吸把灰最薄的那几个文件袋从数据库里拎出去，就果断地锁了门，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曲竞舒已经把小曹送来的文档都看完了，分门别类地铺满了办公桌。

那么厚一沓文档全都是其他部门筛选下来的业务，基本都跟外国企业稍微沾点边，就被扫垃圾一样地扫到了国际业务部。

但这个部门已经形同虚设好几年了，能干活的都被带去了波士顿分公司，留下的臭鱼烂虾们要么没有那个能力，要么没有那个心思，这些投资业务就如同被打入冷宫，无限期搁置。

里面甚至还有两年前的合作项目，曲之晏拿出手机一查，这个项目的乙方公司都已经注销了。

曲竞舒拿起刚刚后勤送来的红色记号笔，在这个项目文档的首页画了个大大的叉。

同样被画叉的还有七八份文档，曲之晏放下手中的文件袋，把这些废纸也都收进了地上那个纸箱子里。

剩下的那些文档，曲竞舒开始挨个打电话。

曲之晏就在他“你好，是的，再见”声里，把从数据库找出来的文件袋打开，一份一份地查看那些文档。

看完一份，就往纸箱子里扔进一份。

即使从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业务，他也没有去请教曲竞舒。

实在是这些玩意写得太不靠谱了，投资一个非连锁的儿童淘气堡，套了个拼写错误的单词当品牌名，就想要曲氏投资一个亿，并承诺给出营业额的10%当分成。

就是曲之晏这么个纯外行都看乐了，就算是骗怨种，也不至于这么不加掩饰吧？

他倒是有心联合这个骗子坑曲氏一笔，可这份文档让他根本无从下手，如果海外业务部同意了这个投资项目，那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来了。

最终只能有些遗憾地将这最后一份文档丢进废纸堆，曲竞舒那边也已经打完了所有的电话。

曲之晏看向办公桌，只见对方的手中，拿着唯一的一份文档。

“三天后，晚上七点半，咱们去谈业务。”

说完，曲竞舒就把文档装进了那个临时买来的人造革公文包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上哪去？”曲之晏有些疑惑。

曲竞舒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业务都安排完了，当然是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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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晚上七点三十分，曲之晏和曲竞舒准时到达了高档餐厅的包间门口。

服务员推开门，他们的客户已经等在了里面，曲之晏看着包间中坐着的那个男人，却当即就神色微变。

周哲也，周家的大少爷，他从小学开始的同班同学，曾经的狐朋狗友，也是他身份暴露以后，霸凌者团伙中的一员。

但曲之晏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神色如常地跟在曲竞舒身后，走进了包间。

包间里不只有周哲也自己，和曲竞舒一样，他也带着助理，还比曲竞舒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秘书。

一番简单的互相介绍姓氏之后，双方就都坐了下来，服务员开始上凉菜。

商务套餐，无所谓好吃不好吃，只要看起来够贵够有排面就行。

曲之晏盯着转台上的一个个精致的盘子，稍稍有些走神。

明明这份投资文档他也看过，上面的法人和老板明明写的是另外一个陌生人，为什么来参与投资饭局的，反倒是周哲也这个家伙？

如果早就知道是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