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曲竞舒开口，语气充满…… （3/4）

“我们也希望是这样的，罪犯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而不是一死了之。”女警察顿了顿，又开口继续道，“不过我们目前无法做出任何保证，还请您理解。”

曲之晏点了点头，侧面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曲诚安确实是快死了，就算没有这次的落水，那副残躯也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才会心急火燎地想要把自己处理掉。

大概是这近一年病痛的折磨消耗掉了曲诚安的一部分脑子，才会让他想出了这么个昏招，却把他自己送上了绝路。

曲之晏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不过我也很惊讶，那辆车都烧得只剩下架子了，他居然还能活下来。是只有他自己活下来了吗？”

“从我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女警的措辞很严谨，但也确实模棱两可，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就算他的司机没死，也不可能比他伤得更轻，更可能是曲诚安的保命计划运行人顺便就把司机给弄死了。”曲竞舒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这一番话，就把女警察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曲竞舒先生，关于犯罪嫌疑人在波士顿机场高速上发生的那起车祸，我们也有几个问题要问您。”女警察的语气和询问曲之晏的时候相比，严厉了几分。

小刘的变化更加明显，神色一肃，眉头一皱，耳朵都竖了起来，一副不放过曲竞舒任何一个语气词的模样。

曲之晏看着他这番变化，有几分明白了他进门时候的怪异表现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警方怀疑之前曲诚安的车祸有曲竞舒参与，而小刘作为新入职的见习警员，明显还没学会他师父喜怒不形于色的这两下子。

曲之晏的视线扫过小刘只有两道杠的肩章，和女警察肩头的两朵花，心下了然。

女警察问了曲竞舒几个跟曲诚安有关的问题，得到的就只是“没有”，“我不清楚”，“不知道”的回答。

笔录结束之后，录音笔都关了，临走前，小刘却看向曲竞舒，突然开口道，“曲竞舒先生，您之前在警局的时候说的那句‘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弄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刘！”女警察开口呵斥，语气极为严厉。

小刘却梗着脖子只盯着曲竞舒看，一脸“我必须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答案”的模样。

“如果你爸是个变态，从小以折磨你为乐，早上晚起了1分17秒就要不吃不喝不许上厕所地在没有窗户的禁闭室里跪满24小时，我相信你也会无数次动过这个想法的，小刘。”

曲竞舒嗤笑一声，以一种十分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了让小刘一点点脸色变白的话。

“没什么要问的就走吧，病人要休息了。”曲竞舒神色自若的开口送客。

女警察把小刘给拽走了。

曲之晏看着门被重新关上，就转头看向曲竞舒。

曲竞舒却已经起身走向床尾，转动把手，将床重新放平了。

视线重新回到天花板上，曲竞舒走入他的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脸上是跟刚才一样的淡淡表情，下一秒，曲之晏的视野就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隔着温热的手掌，曲之晏听见他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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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之晏一共住了七天院。

这七天里，曲竞舒陪床，陪护，推着轮椅带曲之晏上上下下地做各种检查，盯着曲之晏吃饭喝水，守在厕所门口等他方便。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曲之晏被曲竞舒“关”在别墅里的那段时光。

区别只在于曲之晏现在双腿完好，视力正常，而24小时的陪护，也换成了曲竞舒本人。

这几天曲之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他。

看他变得寡言少语，面对曲之晏的检查结果，每次都紧张到双手轻轻颤抖，而他自己却一无所觉。

看他饭量又变得跟刚同居那会一样少，让他多吃一点，他就以“吃饱了”为借口搪塞。

看他半夜失眠，白天却神采奕奕，黑眼圈越来越明显，比他的心事更重。

出院那天，曲之晏拒绝掉了轮椅，现在他看这玩意简直深恶痛绝，曲竞舒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人抱起，从病房抱上出租车，再从出租车抱回顶楼的家。

一周多没回来，屋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