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枕戈待 边地失守，危机再起 （2/2）

马车将秦川送回将军府。他一头扎进房间里，枯坐在椅子上，等待新年第一个日出。可天色暗沉，犹如一块凝固的黑铁，这让秦川生出一种错觉，不知有什么力量能敲碎这固着的黑暗，万众希冀的黎明到底还会不会来。

隐约间他听到府门开启的响动，是有人来传旨吗？得到消息的大人们，今夜怕是都会合衣无眠吧？早在回程路上，秦川就注意到塘报的异常之处。朔杨从不是个太平的地方，隆冬时节，北夷作为游牧民族，为获取足够粮食御寒，骚扰边郡、抢夺物资、劫掠牲畜，几乎可以算是屡见不鲜。

所以每年入秋伊始，朔杨太守并驻军统领率兵士和百姓，加固城门、检修城墙，驻好防御工事，抵挡北边来犯。这就是为什么，边郡形式虽不甚稳当，但也不至水深火热的原因。

这次却不一样！且不说死伤人数远超历年总和，连守城官兵都损失巨大，最后还赔进一个驻军统领，可谓闻所未闻、前所未有。整件事过于反常和诡异，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并且这问题还出在中州自己身上。

秦川知道这些事情，韩凛、父亲跟那些大人们只会比自己思虑得更明白。眼下抚慰伤亡、重建家园的确刻不容缓，但终是些亡羊补牢之法。即便以最快速度，揪出城中蛀虫，依然无法改变现有局面。

“对了，骑兵队！！！”他猛得脱口而出，双手重重拍在桌上，“只有中州创建起骑兵队，让北夷好好吃次苦头，那帮嗜血嗜杀的家伙才能有所忌惮！”理智拨开怒火，在混沌中为秦川指明一条出路。

记得父亲曾讲过，骑兵之所以少之又少，主要原因在于花费过大。一匹优秀战马所需的粮草，就能养活好几个士兵，更不消说后期辎重与沿途供给。现在朝廷有了陈大人，韩凛和父亲更有意组建骑兵队伍，自己正是最佳人选。

“所以，怎么能气馁？”秦川对着自己说。

“所以，还不能气馁！”韩凛也向自己说。

这鬼使神差的默契，来源于岁月铺就的沉淀，历经光阴洗礼愈发显得心有灵犀。东方破晓时秦川跨出房门，正巧遇上来找自己的父亲。与此同时，另外几架马车也各自出发，朝宫门汇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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