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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不须眠 计出不意,占尽风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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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须眠计出不意,占尽风流

“想什么呐?这么严肃?”打理完毕,韩凛一面撸着袖子,一面坐到秦川对面,脸上表情甚是狐疑。

“哦,没、没什么……就是饿了……”秦川岔开话题。他不想在没计划好之前,让想法提前败露,他不能给韩凛拒绝的机会。

“天儿是不早了,咱们快吃饭吧!”兴许是饥饿这个理由太过完美,韩凛不疑有他,只忙着往锅子里下食材。

秦川见了也想张罗着帮忙,却被对方一声叫住:“哎,你去烫酒吧!专门叫人买的青梅屠苏!”

听见这四个字,秦川乐得更开怀了,边喊着“得嘞”边下了位置。移过提前备好的火炉酒器,用牙叼着扯开绸布。把那醇香甘厚的琼浆,倒进温酒小壶中。单等着玉液回暖,好与爱人畅快痛饮。

房间里,时间成了越浸越烫的酒,越煮越香的肉,和越升越高的温度。就着那无孔不入的满庭芬芳,直教人如坠风和日丽、三月阳春。

等锅子里水又顶起一开儿,肉也泛白飘了起来。秦川才一把拿过备好的长筷,给韩凛盘里夹着青菜和莲藕。那认真的动作,仿佛稍不留神,它们就会跟着烟一块儿跑了似的。

韩凛以手托腮,半歪着脑袋看对面忙碌。像是提醒又像是打趣问道:“怎么我这边都是素的啊,夫君也太抠门了吧?”说完还故意轻笑两下,似乎话中“素”字另有一番深意。

秦川叫这声媚笑撩得身上燥热,手中动作都不由停了。他想起前阵子承喜说过,韩凛现在也颇能吃些肉了。心下立马涌起股夹杂着激动的高兴,并低声埋怨自己,竟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忘了,实在该打。

“好,这锅子里的肉啊,都是官人的!”说着他端起韩凛面前盘子,放到另一边。将原本是自己的空碟端起来,把肉捞了个干干净净。半分丝儿不差的,全堆到韩凛面前。可比这新鲜羝肉更热乎的,是秦川脸上越积越满的笑。

“酒呢?有肴无酒,岂不可惜?”韩凛仍是那样歪着脑袋,一对笑眼几乎要冒出星星来。口吻愈加暧昧不明,显然十分享受,这若有似无、欲进还退的戏弄。

只不过纵使“猎人”手段再高,碰上那傻到不知进陷阱的“猎物”,也是白费心一场。就比如眼下,一本正经做解释的秦川。“在外面呆了这么久,身上凉嗖嗖的!直接喝酒对肠胃不好!喏,先吃几口热乎的垫垫!”边说着边把筷子塞进韩凛手里。

“嗯,我就说吧!除夕宴前,怎么能没有小唐僧呢?”韩凛犹不服气,回了一句。却照旧乖乖夹起盘中羝肉,蘸了酱后送进嘴巴。甫一下肚,果觉五脏熨帖、四体舒泰。

看着对方如花瓣般,舒展开的肢体动作,秦川终于安下心来。拎过小盆里温到刚好的屠苏酒,给韩凛和自己各斟了满满一杯。

待其坐定,韩凛郑重举起酒杯。两臂弯着端得平平,一字一句道:“第一杯就敬团圆吧!”

“嗯,团圆美满、平安喜乐!”秦川当然明白他意思。历经重重考验的两人,再度破镜重圆,天底下并不是谁都能有这等福气。既然上天眷顾,给了彼此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们就该抓紧这来之不易的相守,好好惜福。

美酒入喉,惊起往事随风飘摇回旋。秦川百感交集,猛塞了几口菜,他可不想大喜日子哭鼻子。否则这“小哭包”的名号,铁定得跟自己一辈子。

正是在这个瞬间,秦川想起了另一个人、另一件事。焦急与愧疚之色,旋即攀上眉梢。只听其急急问道:“今年宫中不设除夕宴,那陈小姐怎么办?”先前探出的身子因为用力过猛,带着腰间那小木马都晃荡了几下。

“呵呵,陈相之女回门探亲,顺便小住几日,不过就是添双筷子的事。”韩凛不慌不忙说着。话语间信息似明非明,却叫秦川心下漾开一片暖意。

“哎,再下些丸子和鱼片吧,这里还有豆腐。”不知何时对方面前那盘肉已见了底,正扒拉着碟子沿,津津有味地点菜。

“好,小的这就给官人下鱼片和丸子!”秦川开心地从座位上站起。按照韩凛吩咐,一样样码进锅子里。到了自己这边呢,就换上冬菇、萝卜等清淡之物。

“哟,怎么几日不见,夫君就改了性子吃素啦?”韩凛翘起腿往膝上一搭,整个人顿时显种慵懒风情。很显然想要继续适才话题,把“食色性也”的人生真谛,全面贯彻进这顿饭里。

秦川可算接收到暗示,摩拳擦掌地预备跟对方过上两招。毕竟“色令智昏”那种事儿不能常干,自己这个做夫君的,有时也该拿出些定力。哄着美人投怀送抱,方为正途。

“唉,我这也是没法子啊……官人既要开荤,夫君就只好食素喽……”闲闲一句,又把皮球踢回了韩凛那边。话毕还抄起片莲藕,料都没蘸就送进了嘴里。

“嗯……也是……”在秦川手上,韩凛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阴阳怪气的“哑巴亏”。不得已之下,只好献身以做挑逗,说什么也要让对方原形毕露。

他上身虽无什么变化。可桌子下面翘着的脚,却有意无意碰触着对方小腿。边晃悠边道:“只是我自问,备下的食材也不少,总不至于养活不了夫君这张嘴吧?”

说到“嘴”时,他脚干脆停在了秦川腿上,一下下剐蹭着向上撩。不得不说这招“小试牛刀”当真好用,秦川耳后青筋已随着动作跳将起来。拉扯着一声急过一声的嗡鸣,拨红了耳廓与耳垂。

然而有朔杨几次,“反客为主”的成功经验做加持,秦川此时已不再那么容易上钩了。身为男儿的血气方刚,当然是有。但瞧着对方使出浑身解数,仍不得奏效,那种掌控感显然更具诱惑力,快感亦加倍持久。

说时迟那时快,秦川只稍稍歪了个身,很是轻易地躲开了桌下春光旖旎。他装作探头看锅子的样子,假意盘算道:“呵呵呵,备下的好东西虽多,却不及夫君对官人的惦记多。何况夺人所爱,实非大丈夫所为,我又怎能冒昧呢?”念到句子末尾处,他有意放慢了呼吸,迂回曲折处丝毫不逊于韩凛。

此番端的“出师不利”,没起到预想中效果不说,自己还被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激了个好歹。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拽着,韩凛是真想上手去揪秦川耳朵,动用家法逼其就范。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要冷静、要冷静……真要那么干了,肯定被笑一辈子……”他在心里一边劝着自己,一边想着下一招该从何处着手。既然暗得不行,那就来明得吧,娇一点儿,再艳一点儿。就不信那傻小子,还能顶得住!

打定主意的韩凛,沉了片刻才开始行动。“欲擒故纵”的道理不仅秦川懂,他这个“老猎手”当然更清楚。只见其先是调正了身子,装成支得太久,后背不舒服。接着以手轻扶腰肢,缓慢转动几下,红润丰满的嘴唇向前微微翘着。半开的口中,配合着发出类似欢吟的舒畅声。

佳人美景、如斯缠绵,秦川怎能不被勾起来呢?他痴望着面前一片缱绻风流,只道是自己这身上,可比炉子里的碳烫多了。手紧紧攥着撑在桌上,力气之大令杯盘都颤抖起来。喉结上下滑动着,却越咽越干,像被太阳轮番炙烤的焦土。

“真要这么认输吗?”秦川有些不确定。一方面他是真沦陷在,这风情里难以自拔。另一方面却仍想坚持一下,看对方还能用什么手段,引着自己还俗破解、欲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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