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发疫病 (1/3)
第60章 第 60 章 发疫病
冯万山挥手, 两名肌肉盘虬的打手架起萧二,钢拳直捣萧二腹部,揍的惨叫哀嚎, 嘴里吐出一口腥臭鲜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周云凤几乎晕厥,爬过去搀扶儿子, “你们!你们动手打人, 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几乎撕心裂肺控诉,再混账的儿子, 也是从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 怎么舍得啊。
门外, 围观村邻无一人敢出声,鸦鹊无声般寂静。
冯家有权有势,冯万山更是狠辣手腕,谁在这个时候帮萧家大房,那就是和冯家作对。
萧家想攀附权势,却被权势踩入尘泥里。
冯万山拿t出一纸和离书,打手将萧二押至他面前,扣开萧二眼睛,迫使他看清楚。
“你签下合离书, 算是保全你们萧家的颜面,日后再相见不至于闹的太难看,从前之事, 我们冯家不再追究。”
萧二气息几乎快要断绝,血氤染大片胸膛,瞳孔骤缩惊恐怯懦, 双腿垂死挣扎乱蹬。
“秋如,秋如你救我,我错了!都是鹦歌这个贱人勾引我!我现在就把他赶出门,以后只疼你一个人。”萧二一身狼狈惊恐万状,朝着屋外爬去,眼睛死死盯着冯秋如。
留给他的是扬长而去的背影。
萧二吞着满口血咬牙切齿。
冯万失去耐心,“不签,我叫你们萧家从此没有安宁之日。”
冯秋如!这个毒妇,什么和离书,她只配被休!
冯万山挥手,身侧走出一位白胡眯眼的文邹邹长袍男人,清嗓一声背书:“我朝律法有言,妇入夫家四十无后方可纳妾另娶,未及四十岁未犯七出者,白丁不得擅自纳妾,轻则杖责五十,重则下狱流放。”
流放!!周云凤腿脚一软,抱着儿子再也说不出话来,几乎快哭晕过去。
“他爹,你救救老二,这可是你亲儿子啊。”
萧长富脸色灰败,重重往后一跌。他再次看向萧二,眼底竟是陌生与憎恶,仿佛奄奄一息之人不是亲儿子,而是仇人。
但那到底……是他儿子。
冯万山看他一眼:“萧家,不仅违抗朝廷律法私自纳妾,甚至是青楼那等下三滥之处的人,这是罪加一等。你罔顾律法其一,教养不当其二,责任难逃。你家那位秀才郎君,同气连枝,难道就能置身事外?”
便是到县太爷面前,不依靠这层裙带关系,他们冯家也有话可说。
萧长富猛然睁眼,好似彻底清醒。
“和离书我们签,萧传家这个混账,亲家随意处置,只要你们能出气。楼里带回来的哥儿,我们立刻轰出家门。”
原本躲藏在暗处企图混过争斗的鹦歌,瞳孔欲裂,连滚带爬到萧二身边,涂脂抹粉的脸因恐惧变形。
“萧二哥,你救我,你不能如此凉薄。”鹦歌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能,他不能被赶出去。离了萧二,他只能睡大街,鹦歌瞳孔颤抖,从楼里出来那刻,他便发誓要活的风光!
鹦歌话音掐断,被萧长富和周云凤合力压在地上。将他捆了堵住嘴扔进柴房,彻底没了声音。
萧二不肯签合离书,萧长富心一狠,拿刀割破萧二手指,猛地朝合离书上按下,猩红手印无比刺目。
萧长富讨好般送上合离书,得以从冯家手里逃过一劫,待冯万山一行人离去,他双腿瘫软。
“大伯他们,真是……”
“自作自受,”萧刈语气淡淡,和林暮冬回到家里。
事情闹的这样凶,满村尽知,那样心高气傲的大伯母,仿佛年迈了二十岁,从村里路过再也擡不起头了。
李玉芬抽板凳过来,坐下和林暮冬一起择菜,“想攀附权贵,就有被权贵踩在脚下的一日。太平盛世,我们普通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好。”
林暮冬和萧刈俱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