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垒鸭窝 (2/3)
他刚才过去抱了抱孩子,小鸡崽子似的又轻又小。若是林暮冬也生一个,想必一样软乎。只是想一想这副画面,萧刈心中就欢喜。
可他哪里知道林暮冬的烦恼,林暮冬摇摇头小声说:“没事,我只是看到香月姐生了,想到自己……”
萧刈掰过他肩膀,正色:“日子还长,孟郎中说了,只要好好静养,饮食进补不受劳累,怀孩子是迟早的。”
像他一般大的汉子,娃娃都能满地跑了。可萧刈上头没父母,他从小便是一个人长大,孤身惯了,大不了就是没孩子。
再说,郎中都说过没问题。他不想因为一个孩子,和林暮冬产生隔阂,闹的不愉快。
林暮冬心宽慰一些,笑着转移话题,道:“我是孩子干爹爹,下个月办满月酒,我们打把银锁送去。”
“自然可以,我明日去银匠铺子问问,若是有现成的也好。”
银首饰对乡下人来说,是极贵重的东西。凭着两家的关系,送银锁是应当的,礼重情谊也重。
林暮冬思索片刻又道:“还是送银镯,银锁自有娘家人送,我们送别的东西。”
“都听你的。”
傍晚,后院鸡鸭鹅吵闹。林暮冬和萧刈拿铲子过去铲粪便,炎夏虽然已经过去,粪便依旧每天铲一次。
院子干干净净没有味道,无论谁来串门,都要夸一句他俩勤快又爱干净。
今年母鸡孵出两窝t,小鸡崽多了十三只,林暮冬每天都数,有一次察觉鸡崽少了一只,急的他四处找,最后在狗窝里发现鸡崽的尸体。
林暮冬气的不行,第一次下手打花花,鸡是多金贵的东西,他和阿奶每天精心伺候着,就被狗咬死了。
萧刈说,这狗不教不行。他每天早起训狗,拴着绳子不再让它乱跑,祸害自家的鸡也就罢了,万一咬了别人家的,他们十张嘴都说不清。
花花呜咽惨叫,想摇尾巴贴近林暮冬,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一次卖惨没用,林暮冬心一横不理会它。
它更不敢靠近萧刈,这几日被教训过,知道萧刈的厉害。眼珠子泪蒙蒙,看看人,又看看死鸡崽,总算是知道错了,半个月都没靠近鸡舍。
它低矮着身体,匍匐在林暮冬脚下,毛绒绒的脑袋不停蹭林暮冬小腿。林暮冬正纳鞋底,刚做完一半,没功夫搭理它。
架不住狗崽卖惨实在可怜,他轻轻叹气,顺着狗头撸毛揉摸:“这次长教训了?以后不能咬鸡了,知道吗?”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林暮冬把针线篮子放回去,起身去后院喂鸡食,几十只鸡和鹅关在一处,显得有些拥挤。
他去后院找萧刈,萧刈正把一根枯木从后山拖回来,劈开当柴火,他干活干脆利索,斧头咔咔两下劈出一堆。
林暮冬商量着说:“鸡舍有些小,我想再扩大一些。东墙外不是还有一片空地,正好再搭一间鸭舍,把鸭子鹅分开,这样不必担心小鸡仔被踩踏。”
萧刈自然没意见,东边外墙的空地原先是柴棚,后来柴棚挪了位置,那一处就空着。
他点点头:“嗯,可以。不过那里堆满了杂草,要先清理出来,还有原先垮塌的柴棚,棚顶和土墙都得拆。”
“好,那我现在就拆。”他笑着撸起袖子,一副现在就在垒鸭舍的架势。
看他来了兴致,萧刈哪能泼冷水,立刻道:“天色还早,鸭舍肯定要篱笆,我再上山砍几根毛竹,明日好做篱笆。”
说干就干,趁日暮残阳红。林暮冬和萧刈把原先的柴棚拆了,柴棚顶的瓦片已经破碎,木梁也腐竹折断,他和萧刈先将瓦片木头运到空地,这些用处不大,等拆完扔出去。
土墙不太好堆,萧刈他爹当年堆砌的很扎实,连地基都做的稳。萧刈找根铁棍,将土墙敲碎了,两个人齐齐用力,土墙轰然一声倒下。
李玉芬在隔壁抱完孩子回来,一看小两口在动土,哎呀一声,:“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连院墙也拆了。”
萧刈笑着:“我们打算再做一间鸭舍,把鸡鸭鹅分开养,先把空地清出来,明日再和黄泥垒墙,把院墙绕过新鸭舍。”
垒鸭舍可是正经事,李玉芬没有意见,跟他俩一起除草搬石头。忙忙碌碌到了天黑,总算将杂草石头清理干净。
“先洗手,明日我去河边找黄泥碎石,很快便能搭好。”萧刈拍一拍手上的灰,说道。
林暮冬点头,先拿石灰粉在空地洒一圈,明日搭泥墙就照着白线搭一圈。
新鸭舍不算大,垒墙搭顶他和萧刈便能做完。村里也有会搭棚的木匠,可请人干活要几百文,花那个钱不值当。
李玉芬神色满意,小两口过日子越来越会规划了。她每日管着药田,家里家外有孙子和孙婿,越来越有过日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