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功课丢了 (4/7)
钟宝珠头也不回,自顾自道:“没关系的,爹是假咳,他刚才已经承认了。”
钟三爷一噎,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五个橘子全部烤完吃完,天色渐晚,钟宝珠和钟寻也要回去了。
兄弟二人行礼道别,转身离去。
荣夫人送他们到院门口,回来的时候,钟三爷还坐在软垫上。
他闭着眼睛,像是不经意问:“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荣夫人应道,“宝珠亲手烤、亲手剥、亲手送到你面前的橘子,能不好吃吗?”
“那还有吗?”
“有——”
荣夫人拖着长音,伸手去掏衣袖。
钟三爷一听这话,赶忙起身下榻。
“宝珠临走时,特意让我给你留着。”
“是吗?这孩子还真是……”
下一刻,荣夫人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打开。
手帕包裹,里面是——
几块烤干的橘子皮。
“宝珠叫你挂在床头上,当香囊用。”
“哎呀!”
钟三爷气得直跺脚,一把抓起橘子皮,擡脚就出去了。
荣夫人懒得理他,见他没去找儿子算账,就回里间洗漱去了。
洗漱完了,出来一看——
好家伙,钟三爷抱着她的针线篮子,坐在榻上,正穿针引线呢。
“傻小子,手帕怎么当香包?那不得缝起来,再加条带子,才能挂在床头啊?”
话音未落,他又捏着线头,使劲撚了撚,实在撚不齐,见四下无人,干脆用嘴抿了抿。
*
天色更晚,窗外风声呼啸。
钟宝珠回到房里,简单洗漱一下,换上寝衣,爬到床上。
他拽着被子,平躺在床上,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就把被角压在身下,搭了个窝。
元宝把灌好的汤婆子用布袋装好,从他脚底塞进去,又把两个炭盆挪近一些。
“小公子,这样可足够暖和了?”
“够了。”
钟宝珠躲在被子里,只露出白白净净的一张小脸。
元宝点头,正要把床前帐子放下来,钟宝珠连忙又喊住他。
“诶,元宝!”
“怎么了?小公子,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