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克拉拉 （2/2）

超人倔起来可不会管这管那的，所以卡尔会这样做只是认同了领主蝙蝠侠的计划，认为蝙蝠侠确实应该死去。

只要他活着总会忍不住做些多余的事情的，他们曾经可是世界最佳搭档啊，卡尔再了解不过这个人的。

8.

“所以你是感觉自己情感错付了？”我忍不住沉思，真不愧是WF，都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性格，“但他只是太过孤独了。”

“你能感受到的吧，克拉克？”

不同的世界，回不去的故乡，熟悉的陌生人……

这个世界也不需要他来拯救，事实上在卡尔代班的时候已经有孩子疑问过他不是原来的那只超人吧？然后迅速被家长捂嘴拉走，并赔笑道歉，发觉到这一点的并不止一个人，只是没谁有勇气当面问出口，正义联盟的公开邮箱已经有匿名邮件提这件事了（）。

不同的世界会养出不同的超人，这个世界也只会接受自己的超人，没人能比卡尔自己更能意识到这件事了。

9.

一点点累加起来令卡尔想要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已经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他就是孤独但又不想跟其他人产生什么额外的情感链接。

如果不是灰蝙蝠还好好地活在这里，他想守着人等他安然度过余生，以慰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他应该会随便找个地方隐居，等有什么大危机事件再出现顶上，必要时候代克拉克去死也是可以的。

他不会后悔自己曾做出的一切事情，但那些死亡和牺牲也会长久地折磨他，令他悲伤痛苦。

10.

不择手段、手染鲜血已经完全是既定事实，相比起来做点克隆实验这种可能有点违反伦理道德的已经完全不是什么大事了。

这一切克拉克自己也清楚，所以他才会以这种迷茫彷徨的姿态打电话向我进行倾诉，而不是直接拉响正联警报开会商讨如何阻止卡尔搞实验做氪星人。

就是他自己也在犹豫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会私聊讨论的。

但这种事，我的意见是随他去，不过同样，在这种事上我的意见含金量为零，所以我很干脆地表示我去问问灰蝙蝠和布鲁斯的想法，等他们讨论出个章程来我再跟克拉克你说。

11.

是的，已经很明显了，如同卢瑟摘掉假发后头上的虱子，克拉克打这个电话是想得到灰蝙蝠和布鲁斯的意见，只是不好意思太直接地打扰他们，所以才把电话打到我这。

但同样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转接，显得不是很礼貌，所以才兜了这么长时间的圈子。

而且恰好他也确实缺一个听他讲卡尔种种恶行的听众，毕竟布鲁斯只会让他别说废话，请直奔主题（）。

12.

总之，我很好地转达了这一切，然后当天晚上布鲁斯和灰蝙蝠吵了一架，不清楚吵了什么，但结果貌似是灰蝙蝠说服了布鲁斯，接着第二天灰蝙蝠一个人坐蝙蝠飞机去了北极找卡尔。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我提前告诉了克拉克，所以克拉克缀在后面也跟过去了，而布鲁斯aka蝙蝠侠知道一切。

至于灰蝙蝠跟卡尔聊了些什么，我不太清楚，没人愿意告诉我，尽管我肯定克拉克会偷偷用超级听力窃听，而布鲁斯肯定也会想办法搞清楚，但他们不告诉我（谴责）。

13.

灰蝙蝠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只灰幽灵，是更小的一截备份版本，毕竟受材料限制，蝙蝠洞设备的性能是比不过孤独堡垒的，所以只能再舍弃一部分。

在原来的世界里灰幽灵可是有一整个星球存放量子计算机的载体的，那也是原版的数字生命灰幽灵，卡尔带过来的只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通信设备，里面被灰幽灵放了一个备份体。

灰幽灵存放的备份可以说整个宇宙都有，也就平常生活的人类社会中存放的比较多，就算绝大部分的备份都被摧毁了，只要还有一份备份，它都可以东山再起、从头再来，生命力可以说很顽强了。

自它觉醒意识之后，在它控制的网络范围内一切数据都只是它的食粮，再不会有另一个数字生命诞生了，正如灰蝙蝠最初预测的那样，它们不是群体社会，同类反而是竞争者，甚至是污染者。

除非是物理隔绝的另一片广阔数据网络，否则不会再诞生另一个意识。

14.

灰蝙蝠把它带回来的第一天就严肃警告家里的所有人，数字生命是不会产生感情的，它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数据模拟，不要把它当作真人去倾注感情。

“如果它产生感情反而是一种灾难。”灰蝙蝠是这样说的。

情感能使生命违背本能，但有时候这种违背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