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魔术林 (2/4)
如果我赢了……就,就禁止他碰我!也不许和我说话!——但这可不能现在就说,得让他认赌服输。
“那我赢了的话,让我摸你胸肌腹肌二十秒。”
噫!薛鹞目光漂移,心里头怪怪的,但想着胜券在握,弱弱答应下来。
“没看见短耳鸮,你就别想!”
“成,那咱们走吧!”崔鹰爽快答应,站起来就要走。
薛鹞看了一眼桌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想确认有没有付钱。
“钱付过了,我可不是那种把人拐……请过来,让别人付钱的抠门鬼。”崔鹰察觉到他的想法,笑了。
你人还怪好的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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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鹰带他走了一条古祭坛魔术林的隐蔽路线。
从小路支出去,再从房后绕过去。脚下的野草刮着裤脚,脚底或有或无的鹅卵石硌着脚心。
这片地方不再只有松柏,更有榆树、槐树、桑树。桑树上已然结了发红的桑葚。
这里杂草丛生,野性十足。
没有人工草坪的规整,却用自然的丰富性营造成为适合野生鸟类生存的场所。
那边的大嘴乌鸦飞过,扑棱棱地落在树梢,树梢向下沉了沉,大得像是一只小狗蹲在树上。
它展开翅膀飞行的时候,翼展约摸着差不多有一米,不愧是鸦科大佬,自带黑暗的压迫感。
还有老朋友黑尾蜡嘴雀和乌鸫的踪迹。
这两种鸟唱歌都很好听,虽然是中午,偶尔也能听到它们唱上一嗓子,婉转悦耳。
黑尾蜡嘴雀的调子变化不少,薛鹞听来像是“滴滴嘟滴你~是~谁~”,和强脚树莺“你——是谁?吃——炸鸡!”还有点不一样。
乌鸫嘛,这只乌鸫时而电动车叫,时而模仿灰喜鹊,惟妙惟肖的,学习能力还挺强。据说也能通过它的叫声,估测它出生地周边的环境。
像是山里的乌鸫,学的通常是其他鸟叫,至少不会是手机铃声和电动车响。
“这边应该是有过猛禽。”崔鹰忽然压低声音,指着灌木丛旁边的地面。
地面上散落着灰白色羽毛,有长些的飞羽,有短些的羽毛,也有小团的绒毛,齐齐整整的,还带着零星凝固的血迹,应该是有猛禽出没。
“我去好惨!这是被拔毛吃了吗?”薛鹞于心不忍,脑补出追逃与虐杀的凶残戏码。
“应该是只鸽子,年纪比较小的那种。颜色看不是斑鸠。”崔鹰蹲下去,仔仔细细地数了数残留在原地的羽毛,“飞羽、尾羽、体羽,这个数量没救了,都薅秃了,基本就是猛禽拔毛的犯罪现场。”
会是短耳鸮吗?薛鹞一个激灵。
“前段时间出现了几个千猛日,猛禽确实该来了,如果有去般若山能赶上。但那边人太多,路也远,我也只是听鸟友消息。”
“啊?猛禽!你不早说!”
“你自己不是有想法嘛,再说了,每年都能看到,也认猛很考验眼神。”崔鹰举着望远镜继续扫视着树枝,半晌也没扫到什么,只能作罢。
“再往前走走吧。”
还没走两步,薛鹞差点撞上突然停下的崔鹰。
“嘘!”他藏着掖着手指,背过身,小心指了指树后面。
那是一只沉默的小鸟,蹦蹦跳跳,小心翼翼地往前跳。
“捡着宝了。”崔鹰补了一句,“不是猛禽,但是宝兴歌鸫。”
宝兴歌鸫!薛鹞眼睛一亮,这可是我国特有种啊,做功课的时候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