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3/4）

“这便是你设定的结局吗？”檀黎斗看着逐渐消失的艾恩葛朗特。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吧！”

“不，改变了哦！”M老师道。“改变了他们的未来。”

他看向茅场晶彦，询问道。

“你找到你要寻找的东西了吗？”

“嗯！找到了，不如说它一直都存在，只是我忽视了它。”

茅场晶彦注视着艾恩葛朗特。

“我们从小时候开始就会不断地有许多梦想对吧？我也忘了究竟是从几岁开始，自己就被这个空中浮游城堡的幻想给缠上了……那个幻想中的情境，不论经过多少时间都鲜明地留在我的脑海里。随着年纪增长，影像也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扩张。从地面上飞起，直接到那座城堡去……长久以来，那一直是我唯一的愿望。”

“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就是为了创造出那个城，那个超越现实世界所有框架与法规的世界而活。”

“当我知道完全潜行环境系统的开发之后，它——艾恩葛朗特诞生了。”

茅场晶彦的眼镜反射出一道光，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眼中的感情是欣喜，还是失落。

“然而，我似乎想错了。被创造出来的艾恩葛朗特，并没有超越法则，相反被更大的规则所束缚。”

“外面虽有宽阔的天空，但是内部生活的玩家却只能止步于这座浮空城，一旦踏出那道界限，便是死亡。”

“外界广阔的天空看似自由，却是一个死亡之地，而内部的一切，都只能依靠Cronus的运行才能正常生活，一旦停止，意味着毁灭。”

“它并非是自由之城，而且悬浮在天空中的巨大囚笼，充满虚伪的无尽梦想的监狱。”

“那个时候我就在猜想，如果玩家能通关SAO，是否就可以肯定人类具有打破规则的可能性。”

“所以你就将它设定成死亡游戏？”

茅场晶彦点了点头。

“是的。”

“能够通过这场死亡游戏，那么人类，就拥有打破规则的力量，踏入新的领域以获得自我进化的机会，实现真正的自由。”

“抱有这样的想法，我关闭了登出程序与复活程序，将SAO死亡游戏化。”

“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认为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我很高兴，我看到了远比想象中，更加闪耀的东西。因此，我相信他们选择的未来。”

艾恩葛朗特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透过裂开的大地，曾经的回忆破碎消失，什么都没有留下。

或许……也留下了什么……

“你呢！打算怎么办？做出这么大的选择，你应该了解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檀黎斗问道。

“放心吧！我的结局，也早在SAO的结局到来时，便已经决定了。”

说出这样的话，茅场晶彦一脸淡然、看透生死的表情。

“在SAO被完全攻略的同时，NERvGea会对我的大脑进行高效率扫描。”

两人心中一惊，不过随后便了然。

“是吗！尝试将自己的记忆和人格数位化后保留在互联网内，以NPC的形式存在。”

檀黎斗道出结果，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勾起一丝苦笑。

“为了游戏，你们还真是疯狂。一位将自己化为bugster，一位将自己化为游戏npc，难道真的是，屠龙者终将为龙，这样吗？”

听着M老师的话，茅场晶彦与檀黎斗相视一笑，其中的意义只有他们自己懂得。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有缘再见。”

摆了摆手，茅场晶彦转身离开，他的身躯化为一阵轻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