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2/4)
宋长川不由心中一暖。
正宴转眼间结束了,宋长川带着陵熹往御花园走去。
刚走近花园,花香便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陵熹惊喜地问。
宋长川回答:“是雪梅。”
陵熹走近一看,御花园中立着一株又一株雪梅,那些雪梅如暗夜中的使者,静静矗立着,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
“听闻皇上极爱雪梅,这御花园的花种类虽多,却没有哪一种像雪梅一般如此受皇上喜爱,你看这些雪梅,是不是长得很好?听说全是皇上亲手栽种、养护的。”宋长川说道。
陵熹走到一株雪梅旁,发现梅花上盛着一大捧积雪。他不忍看梅花被雪压着,好心地伸手将雪打落在地。没想到夜里的雪竟这样冷,他的手被雪染得极冷。
他刚想将手放到嘴巴哈气,宋长川就将他的手牵过来,自然地将他的手捧进自己手里替他暖。
陵熹的手背贴着宋长川的掌心,源源不断的热气朝陵熹的手传来,暖得他突然一哆嗦。一擡头,他看到宋长川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的眼神,心像被烫了一下似的,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把手抽回来,可手上的温暖又让他不忍把手抽出来。
待陵熹的手暖和后,宋长川便将他的手放下,朝陵熹一笑:“我帮你捂捂就不冷了。”
心底一阵异样的情绪涌现,陵熹转过头不去看宋长川,转移话题说:“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
御花园很热闹,趁着万寿节,各世家大族都来此赏花。
陵熹还在前面赏花,宋长川替他去搜罗好吃的小点心。
他刚吃完几块宋长川便又去拿不同的。他有些好奇,宫中究竟有多少种小点心?这皇帝过得也太有滋有味了吧。
他正赏着花,忽然听到小亭子那边传来刘氏的声音。他心想宋长川去拿糕点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遇到刘氏了吧?
他担心地朝小亭子那边走去,刚走近就听到宋长川刻薄地冷笑着,说:“夫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吧,这么乱来也不怕得病。”
“你!”他踩到刘氏的痛点了,刘氏最痛恨儿子出去乱玩,偏偏她又管不住儿子。“好你个宋长川,你以为现在成了骠骑将军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名义上还是你的主母,你要是不尊敬我,便是不忠不孝,闹到陛下那,我看陛下还会不会让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做骠骑将军。”
宋长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笑道:“你以为我是今天才知道自己会被封为骠骑将军的吗?”
“早在我还朝时,陛下便许诺我官职,只是当时我母亲的骨灰还在你手上,我不得不继续住在安远侯府,如今骨灰找到了,我便要自己出去立府,你这主母管的了我吗?”
“什么?骨灰!”刘氏连忙叫来身边人询问。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主母,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便告到陛下那去!”她还是咬死这一点。
陵熹皱着眉,刚要上去替宋长川说话,便看到一位穿着杏黄色金丝锦服的男子走了上去,陵熹心想:这人看着好眼熟啊。
陵熹在一旁看着,只见那男子还没开口,他身旁的太监倒是开口了:“皇上驾到!”
陵熹一惊,心想难怪他觉得眼熟,方才在殿上离得那么远没看清楚,现在他倒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皇帝的面容了,看起来和宋长川差不多年纪,一副俊俏的样貌,却比宋长川多些威严。
皇帝还没开口,刘氏等人便跪了一地。
宋长川刚要下跪行礼便被皇帝扶住,随后皇帝对他说了一句:“不必多礼。”
“安远侯夫人,你方才说要告诉朕什么?”皇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妇人。
“妾身、妾身……求陛下替妾身做主!我本是宋长川主母,宋长川本应恪守孝道,尊我敬我,可他却对我不敬无礼……”
“是吗?”皇帝笑道:“可朕怎么听说,你这个主母处处刁难他,给他住破旧的小院,还不给他吃食?”
刘氏心道不好,连忙哭道:“冤枉啊陛下……”
她还要继续说,便被皇帝打断:“从明日起,骠骑将军便立府皇城西南,与位于东北的安远侯府再无瓜葛,听明白了吗?”
刘氏这下不敢再说,只能低头嘴里说着“是,是。”
“你退下吧。”皇帝一挥手,刘氏就急急忙忙走了。
刘氏一走,宋长川便问皇帝:“陛下,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