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2/3)
“刘建?”陵熹有些惊讶,“可他是南诏主将。”
宋长川脸色凝重地说:“正是因为刘建是主将,所以此事才可怕。我方才问刘建凉军的规模、人数,他竟然一概不知,这是一个主将应该有的反应吗?能坐到主将这个位置,他绝非等闲之辈,可却连敌军的敌情都不清楚,那定是在装傻充愣。”
陵熹听了也觉得失态严重,“我们得先把这个情况跟祺荣禀报一下。没有祺荣的配合,你一个外朝将军,动不了刘建。”
宋长川点点头,“我稍后就出发。”
“我以为你会怀疑郭守义。”陵熹会想起郭守义一开始对宋长川的态度,那样恶劣,仿佛就是不盼着宋长川来帮他们似的。
没想到宋长川摇摇头,“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不希望我们来,但后来想想,他可能是真的爱国心切,怕我太年轻没有经验,帮不了南诏吧。”
陵熹惊讶地望向宋长川,“你竟然会帮他说话?”
宋长川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可能因为他在战场上救了我吧。”
陵熹皱着眉,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道:“怎么回事?”
“那时在战场上,我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下,然后敌军抓住机会,差点要砍到我,是郭守义眼疾手快帮我挡住刀剑。”宋长川回忆道,“那推我的人,应该就是叛徒的人,郭守义救了我,所以我不怀疑是他。”
陵熹有些生气地捶了一下宋长川的胸口,“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我要是没问起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他说着,连忙翻看宋长川的身体,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宋长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他感受到陵熹用手在给他检查身体,顿时被摸得有些燥热,他一把抓住陵熹乱摸的手,握在手心,求饶道:“好了小鲤,我没有受伤,你再摸我就要控制不住了。”
陵熹气恼地又捶了他一下,“这个时候又开始不正经了!”
“我刚刚看到你身上有青紫的淤血,还有几道血痕,你跟我说你没受伤?”陵熹心疼地抚着宋长川的伤口,运作灵力给他疗伤。
宋长川一把搂住他,“没事的小鲤,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我已经伤得很轻了,而且,现在这些伤口都没感觉了,真的。”
陵熹闷声道:“那你要保证,下次受伤了要跟我说,让我帮你疗伤。”
宋长川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答应他:“好,我听小鲤的,下次一定跟你说。”
陵熹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第二日到了宫廷,宋长川将他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向祺荣禀报。
祺荣听后大惊,痛心地摇头道:“本王早该猜到的……”
“那时凉军突然攻破边境,本王还在纳闷,他们怎么会知道如何破解我南诏国机关,当时只当是凉人出了什么奇人异士知道我南诏机关之奥秘,竟没想到是我们这边出了叛徒……”
宋长川也摇头叹道:“要不是因为有叛徒,凉军不可能一个月就攻到都城的,南诏的兵力还不至于此。”
祺荣闻言,气恼地问:“那将军可有头绪,你觉得是何人向凉军通风报信?”
宋长川神色复杂地看向祺荣。
“前几日听闻副将郭守义对你颇有不满,你可是怀疑他?”祺荣主动问道。
宋长川肯定道:“不是他。”
祺荣听到他如此确切的语气,不由一愣,“那是谁?”
“王上,我也只是猜测,要确定是不是他,还得靠接下来的战役来确认。”宋长川沉着道。
“好,那你放手去做。”祺荣道,“但你要先告诉本王,你怀疑谁。”
宋长川沉声道:“大将军,刘建。”
祺荣惊得瞪大双眼,“竟会是他……”
宋长川道:“我现在也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之后我再试试他。”
此时,宫内一个小太监听到他们的话后不动声色地颤了颤手。
刘建此刻正在营中,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落在窗框上。
他快速走向信鸽,将信纸拿出来,展开。随着信纸上的内容展现在他眼前,他的眸子深了深。随后,他面色阴沉地将信纸拿到火烛边,看着信纸被无情的火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