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闲中惹忧 (2/2)
此处正是金相玉尊的居所,卿瑜昭已在宗门两年有余,他和温铭灼是好友,两人经常相伴,自然也和他师父有所接触,金相玉尊颇为关照他,毕竟曾经是想收他为徒,相处得久了也就慢慢熟悉了,他常到金相玉尊这里来做客,温铭灼则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随意嚯嚯,这里成了两人谈心论话的好地方,金相玉尊脾气甚好,大度谦和,一点儿也不介意。
卿瑜昭倒不是因为害怕金相玉尊赶他走,而是觉得不好意思,师父回来一定要与徒儿嘘寒问暖好一会儿,他一个外人在这儿着实有些碍眼。
卿瑜昭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如果他不来找我,酉时我们再去山下转转吧,正好逛个夜市,你们师徒相见,我就不凑热闹了。”
“趁现在观琼昀不来找你,咱们待会早点下山,就算他来了也找不到你。”温铭灼挤了挤眉,想要说服他。
还不等卿瑜昭回话,一个弟子前来传话:“卿师兄,少主让你到引珩殿,有事相告。”也不知道这弟子从哪里打探到他的行踪。
卿瑜昭蹙起眉毛,还真让他给说准了,他浅若琉璃的眸子流淌出一丝厌恶,抿了下唇道:“知道了。”
不仅是他不满意,旁边的温铭灼也是一脸阴沉,等那传话的弟子一走,他双手抱臂,扬起一边眉毛,抱怨道:“卿瑜昭你真是个乌鸦嘴,避修之日,他找你干什么?指定没什么好事,他这人真是蛮横得很,去年新生会武你与他并排第一,依照他那个性子,定然心中积怒已久,要找你发火。”
宗门每一个月末会休息两天,故为避修。观琼昀此人霸道蛮横,即使是在避修之日,也不让卿瑜昭安生。
他在宗门内辗转半年,修为不曾长进,自作为陪修后的两个月内,修为竟奇迹般地大增,也不知是他每日刻苦修炼、悬梁刺股的成果,还是纯属巧合。如果早知道自己能开窍,绝对不会任性妄为去当什么陪修。
“陪他练剑,读书,写字吧,随便他怎么着吧,我都无所谓。看来不能陪你去山下了,等以后吧。”卿瑜昭道。
“宗门最是惜才,新生会武后,宗主也不替你寻个师父,还让你给观琼昀当陪修,也不知道宗主是怎么想的。”
温铭灼一脸羡慕地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卿瑜昭啊卿瑜昭,你当时来宗门仅一年,却能与这少主打个平手,说句天赋异禀也不为过。但是,为什么你前半年却是一点风浪都卷不起来呢?难不成你有高人指导啊。”
卿瑜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当时只觉得如鱼得水般顺遂,他看温铭灼一脸真诚地发问自己,实在是无从下口。
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突然开窍了吧。”
“我知道了,你这叫厚积薄发!”温铭灼擡高音量,欣喜欢快如云浮现在脸上。
卿瑜昭踏步出门,却又遇棘手之事,只见两名弟子疾步而来,神情严肃,其中一名弟子看见他急忙说道:“卿师兄,凌渡师兄要你速到临决堂,宗门出了命事,说是与你有关系。”
“什么?命事……”卿瑜昭眉毛撇得更紧,惊道。他一甩袖子,眼眸浸满恼怒。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找他的不痛快。
同门没少欺压过他,随意栽赃陷害,即使是作为少主的陪修弟子,虽有所收敛,但不免有些肆意狭隘之人,依然我行我素,尤其是去年他风头出尽,自然一不小心就惹恼了某些人。
温铭灼也是满脸不可置信,惊怒交加:“怎么可能?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儿把罪名往别人身上扣。”
那两个弟子听见“龟孙儿”这三个字,脸上俱是一青一白,好不尴尬,默默地垂下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