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门测试 （2/3）

卿瑜昭急忙拦住他，这种争吵根本就没有意义，他无奈道：“既然少主眼嫌，那就赶紧离开吧。”

观琼昀没有吭声，立在原地不动。

双方僵持不下，卿瑜昭只道他是死皮赖脸。

他一把扯过旁边怒气冲冲的温铭灼，侧过半张脸，霜意浸染，道：“少主不愿走，我们走就是。”

原本与友对招的酣畅，因他到来而充斥着浓浓火药味。如今月下只剩观琼昀萧索孤寂的身影，朦胧中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茕茕孑立，眉染阴色，过了不知多久才迈开步子。

路走到一半，正巧碰上一个人，正是季耐。

季耐腰上挂着佩剑，右手抱着一坛美酒，俯身行礼道：“少主。”

观琼昀见他双手完好，眉头微皱道：“断了指头能这么快恢复，看来你跟在你师父身边享了不少福啊。”

季耐噎了一下：“……家师一向爱戴弟子。”

“爱戴弟子是好事，若是纵容弟子只怕会身陷囹圄。”

季耐擡头：“少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观琼昀道：“何必明知故问。”

季耐抿了抿唇：“少主，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等等。”观琼昀面色极差却又带着一丝不清不楚的笑，他望着季耐手上抱着的美酒道：“这酒是从山下来买的吧，你不是在紧闭吗？”

季耐脸色腾的一下便青了：“我……我……”

他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观琼昀缓缓走进，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犯规了知道吗？”

话刚说完，季耐右手顿时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骨骼扭错的声音，酒坛摔在地上，汁水溅湿了观琼昀的衣角。

“啊！”季耐捂着右手，额头冒着冷汗。

观琼昀面不改色道：“这只是小惩大戒，你的紧闭期限改为三个月，仗责五十，期间没有我的准许谁都不能医治你的手。如果再次犯规，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拿不起来剑，知道了吗？”

季耐急忙点头：“是是是……知道了，我这就领罚。”

宗门下月中旬将举行每两年一次的测试，所有弟子均需参加，以考察功课掌握情况。

宗门通过定期测试防止弟子懒惰懈怠、不学无术，奉行勤劳刻苦的宗旨。测试分为卷试和武试，最终成绩由两者折合而成：前者考察玄门知识与心法，后者考察修炼门道、武力剑术等。

最终排名从高到低会在宗门广场上的一个巨大红柱上呈现，榜首自是风光无限，耀眼夺目，榜尾则是羞耻难当。

而且这个榜单半年后才会撤销，这测试考的还是一个脸面：你考得好受人尊崇，考得差受人鄙弃，有人还会用这个榜单做文章，每当提起你的排名都相当于反复羞辱。

自那晚一事后，接连几日卿瑜昭清闲无比，心情大好，因为观琼昀一直没来找他，与他碰面也极少。

除了晨修时见过，但观琼昀见他如见陌生人，不理他，不跟他搭话，把他当成空气。卿瑜昭心中疑惑不已：这是在闹别扭吗？真是多大的人了……但这样也挺好的，最好永远这样。

他这几日一门心思都栽在宗门测试中，不被人打扰才是他所愿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月中。

这一天热闹非凡，有人抱着一摞比小腿还高的书高声畅读，有人坐在一旁一遍又一遍擦拭自己的剑，宝贝得紧。广场中央聚集着一大批人，手起剑落，习武练功。

一个弟子面露苦涩，抓耳挠腮，书页哗哗作响，最终似是认命般低下了头：“哎呀，早知道我就不玩了，好好背书了，这么多我永远也记不住。”

“没事，放平心态就好了，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另一个弟子信心满满道。

“对了，你怎么不拿书呢？”

“因为我都背完了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