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鞭惩戒 (2/2)
温铭灼绕了绕头发又一脸嫌弃卿瑜昭不争气的样子:“没错,我都为了阻止你做傻事啊,宗主手里的鞭子要是真打在你身上了可有你好受的,别人见那条鞭子都躲得远远的,怎的你还往前硬挤呢。”
他接着道:“我之前去你房里找过你发现你不在,就又去了我师父那里,我师父告诉我你可能在泰德殿,我当时还在想观琼昀来泰德殿是为了接受惩罚,毕竟无相镇的人都闹到咱们门派了,当时你去哪儿干什么?我特别怀疑,所以去躲在泰德殿门口听了半天,这一听可把我吓坏了。”
卿瑜昭道:“哦,你找我干什么?”
温铭灼哈哈笑道:“玩儿呗,咱俩去后山徒手抓兔子,在那儿吃个烧烤怎么样?调料我都准备好了。”
卿瑜昭白了他一眼,无语低声道:“不怎么样……我有点不舒服想去睡觉,等改天再陪你去吧,你也可以自己去,就是要小心点儿别把后山给烧了。”
他回身望了一眼泰德殿,眼帘垂下,而后离开了这里。
温铭灼想去拉他袖子,但卿瑜昭脚步迅速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抓了抓头:“嘶,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居然要陪观琼昀受罚,莫非他这是陪修当久了整日被观琼昀欺压心理出问题了,分不清好与坏,连受罚也要陪……”
泰德殿
“啪——”的一声,观琼昀裸露的背上便横了一条血道,他面色苍白,眉头轻蹙,但跪得却是端正笔直。
不只是皮肉痛伤,他丹田处也不断被这银鞭鞭笞得气窜横流,难受无比。
“宗门有规,不可伤杀凡人,以银鞭做威望你改过自新。”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血痕交错,并未心慈手软,鲜血淌到褪去的黑衣上晕出一片暗沉的红,像是浸染在墨色中的朱砂,流淌到冰冷地上是鲜艳的红,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
“宗门有规,不可伤杀凡人,以银鞭破邪莫要将错就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挨了多少鞭,总之整个背都是血肉模糊,黏腻的血液将黑衣尽数沾湿,地上还有背银鞭甩出来的点点血点,零散的各处都是。他的背也不知什么时候弯了下去,嘴角溢出鲜血,喉咙里一阵腥甜袭来被他吞咽下去,他手臂撑在地上颤抖不止。
无相镇的人围在后面,谁默不作声,有个不忍直视的人道:“这是不是有点惨啊,看这架势是一点儿都没放水啊。”
“这就惨啦,人家死了亲爹就不惨是吗?”
“要我说,这就是他该的,只有痛了才能记住。”
他们看了大半晌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纷纷散了,他们又不是什么好嗜杀之人,看这个干嘛给自己添堵吗,还有这满殿的血腥味,闻得人几乎呕吐。
整整三十鞭到此结束,观琼昀额头冷汗流进眼眸滑过鼻梁,头发湿黏,整个人虚弱不堪,狼狈无比,他痛得紧咬牙关,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内里仿佛有无数根寒刺向外生长。
观砚扔了手里的鞭子,他于心不忍地看着自己儿子血流不止,背上血肉模糊,这每一鞭子都像是打在自己心上,这可是他的血亲骨肉啊,非是他狠心,而是不这样做观琼昀他不长记性啊。
观砚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台阶上:“琼昀,爹承认你小时候爹对你是严厉了些,对你轻则骂动则打,可是爹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小时候整日什么也不学不练武不背书,就坐在荷池台上发呆,哪儿也不出,也不跟人说话,我怎能为你忧心啊。爹觉得你性子沉闷阴鸷,就想着给你找个温顺的陪修弟子好好温养下你的性子,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急急躁燥做事冲动啊,我不信你是为了卿瑜昭被人捅了一刀才动手的,你不是那个性子,是不是那个李氏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你?”
观琼昀似是想笑,但是身上太痛了实在是笑不出来,强咽了口血沫道:“你给我找的陪修弟子性格实在是太温顺了,我有点招架不住啊,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确实是因为卿瑜昭受伤太过心急而出手的。”
观砚还是不肯相信他说的话道:“算了,你不想说实话那就别说了,你大了,爹不想逼你,但是你说卿瑜昭太过温顺,这个肯定是你说过头了。去年新生会武他和你并排第一,爹觉得他温顺但不是太过温顺,而且他跟你年纪相仿,武力相当,性格温和有礼,这样的人待在你身边对你来说挺好,你自小无人做伴,有他在你不会感到孤单,你不要跟我讲你想换一个陪修弟子。”
观琼昀擡起眼帘不悦道:“我没说我要换,有他在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我现在过得日子可是比以前好多了。”
观砚皱起眉毛会错了意,他语重心长道:“你不要欺负人家,在人家身上找乐子,爹是真觉得卿瑜昭这个孩子不错,重感情有担当,你俩得好好相处不要让人家烦你,争取当个知己朋友以后遇事有人帮,听到没有?”
观琼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