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风波平浪 (3/5)
楼辰彦轻拍她肩示作安抚:“我去看看。”
卿瑜昭一挥衣袖,长剑一震,将身前的清风闪到一旁,他蓦地转身,吸了口气,朝殿上众人高声道:“仙主早已身亡,是被容弦制成命傀儡!容弦乃百年前清一仙系修士,他已在殿内布下大阵,意图重塑在场诸位的经脉,强逼众人日后修炼清一法!若不想殒命阵中——便先取他性命!”
此话一出,满殿惊惶:“什么?!”
卿瑜昭大步来到主座前,徒手掏出楼方顾心脏处的人偶,他满手鲜血,举着这个人偶道:“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证据!”楼方顾阖上眼眸,瘫倒在主座前,气息全无。
“父亲!”楼辰彦大步流星跑到楼方顾身旁,他跌在地上,看着这个心脏出空荡荡的男人,喃喃道:“命傀儡是什么……父亲他一直在我身边的,怎么可能早就死了。”
容弦拍了拍掌,笑道:“卿公子,好戏还没开场,你怎么把我的老底都揭出来了啊。”
楼辰彦回过神来,又怒又狠喊道:“你还我父亲!”抽剑就要刺向他,容弦神色未变,两指便捏住了剑刃,又快速弹开,捏住了他的脖颈,“卡擦”一声,喉骨被捏碎。
容弦若有所思道:“你父亲再你差不多一岁……哦,应该是在你两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被我杀死又被我亲手制成了命傀儡待在你身边,这么些年前,一直是我操控着他照顾你,教导你,给你关爱,在你跌倒的时候扶你起来,按理来说,你应该也叫我一声父亲吧,毕竟是我养的你……现在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也没有要活着的继续了。”
楼辰彦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神情痛苦,万分难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活了二十多年,他的父亲竟然是以一具尸体陪在他身边的。
“辰彦!”楼知画嘶哑的喊道,她跑得满头珠翠晃荡,婆娑金影中是惊恐苍白的面孔,脸颊上所涂抹的红脂荡然无存,金钗落地,泪水滑落,一把抱住楼辰彦,哽咽道:“辰彦……你不要丢下我,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就要是你的新娘了……”
楼辰彦靠在她怀里,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沙哑颤抖道:“对不起……你就要嫁给我了,可我却要死了……”他极力的睁开眼眸要留存霍知画最后一抹影子,可最后还是撑不住的缓缓合上了。
众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手持兵刃朝容弦逼近。
容弦看着眼前这群人一副戒备增怒的眼神,赫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寡不敌众,我自然会落了下风,但……你们出手还是太晚了,阵法已经开了啊。”
话罢,只见整个大殿上笼罩着荡起一层层碧色涟漪,还请法正式开启了!霎时间,众人惊慌不已,殿内桌椅翻到震碎,容弦双手抓着卿瑜昭和沈晏的裹挟着他们二人出了阵法,清风和绝尘紧跟其后。
卿瑜昭措不及防出了殿外,心中顾及观琼昀还在阵法,当下慌乱无神,擡脚就要冲进殿内,可有阵法阻挡,他刚靠近阵法酒杯一种强大的力量逼退数步,胸口隐隐作痛,他擡眼一见,阵法顶上插着一把金相剑,金相剑周身笼罩金色的灵力,气势逼人,雄浑不已。
身后响起容弦的声音:“卿公子,瞧瞧我对你这么好,即使你揭露我的老底,我依然不忍你受那经脉寸断之苦。”
卿瑜昭回转身子冷哼了声:“你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我体内有清一法不需要此阵,你会下降则用其他法子来剥除我体内的还真法吧。”
容弦正要说话,一把冷剑便搁在了颈上,沈晏道:“师弟,你的厚爱太重了,令人消瘦不起,现在昔日情意早做烟云,师兄就先送你一程吧。”
两人正面交手,招招逼人,周围一片肃杀,地上的沟壑一道接着一道,容弦神情阴鸷道:“师兄,我对你处处留情,你却如此待我,真是让人心寒。”
说罢,他左手掐诀,右手使出更高的一招朝沈晏劈来,沈晏后退一步,险避开此剑,但依旧不慎被伤到。
卿瑜昭本想从金相剑下手破开此阵,此时见沈晏不济,立马起身相迎,他手腕翻转和容弦打在一起,剑成虚影,凌厉至极,容弦一连和他过了十几招都未曾破开他的攻势,容弦冷声道:“后生可畏啊!”
容弦掷出六张符纸将卿瑜昭团团包围,卿瑜昭身子一顿,浅映青莲召出,六片清透的花瓣和符纸抵在一起,不过一会儿便将这些符纸尽数粉碎,容弦蓦地眯起了眼睛,盯着满地的碎纸,忽而说道:“很好,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你闹下去了,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必杀你!”
卿瑜昭道:“此战你必输无疑。”
沈晏盯着阵法上的金相剑,他轻功施起,双手凝聚起强悍的灵力欲去夺金相剑,清风和绝尘一同而上,持剑就要袭向沈晏,沈晏头也不回,一剑甩出,便将二人击退数丈,他们二人撞在身后的巨石上,当即吐出一大口鲜血,半天无法起身。
容弦一剑抵住卿瑜昭的招式,一手凝聚起一大团灵力朝沈晏袭来,沈晏措不及防被击了个正着,从空中跌落,他脚步踉跄了几下,随后快速稳住身形,清风和绝尘不是他的对手,要想将金相剑夺下来要耗费一番功夫,眼下后的破阵方法就是杀了容弦,他冷眼一凛,提剑朝容弦袭来。
容弦注意到沈晏的动作,他身法诡谲,招式变化如云,将卿瑜昭逼在沈晏的剑前,欲想借沈晏之手除去卿瑜昭。
沈晏眼前就要刺中卿瑜昭,眉头紧拧,乱了分寸,立即收受,容弦趁着他慌乱之际,一剑刺穿沈晏的胸膛。
他的一招可谓是精明至极,前可杀卿瑜昭后可杀容弦,丝毫不费力。
“师父!”卿瑜昭惊喊道,他身子猛地一滞,剑险些脱手,欲想扶住他,被被沈晏擡手制止了。
沈晏任由那把剑贯穿自己的胸膛,一步步走进容弦,常见埋没的更深,鲜血淌在地上,如寒冬中的腊梅孤极又悲凉,嘴角溢出了点点鲜血,即使步子很缓,但依旧走到了容弦的身旁,擡手轻扶着他的肩膀,痛已经麻木,他开口道:“师弟……你放下吧……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要再伤害那些无辜的性命了……若你及时回头,师兄这条命给你又何妨?”
容弦指尖颤抖,想抽剑而出,身形却似定住了,他摇了摇头,怒恨,悲凉,无措在脸庞一览无余:“师兄!我已经筹划了近两百年,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你太天真了!太天真了!我不想杀你的,是你非要于我作对!是你害死了你自己!”他咆哮嘶吼如笼中困兽,五指渐渐收拢,一把抽出剑,沈晏痛呼一声,倒在了他的身上。
一阵阵惨叫声从殿内传来,卿瑜昭身子还在不断颤栗,他心中悲愤交加,当即用尽毕生所学,和容弦厮打在一起,惊华剑发出阵阵嗡鸣声,白影闪烁成迷,最后一招,长剑一挥,容弦正要相抵,忽然感到右臂一空,一个东西飞了出去,连带着剑一同落在地上,那个东西就是他的手臂,他的右臂被卿瑜昭斩断。
清风和绝尘俱是一惊齐了声:“师父!”便冲了上来。
明宣殿内,众人手里的剑刃纷纷掉落,跌跪在地,忍受着经脉一寸寸断裂的苦楚。一些修为地下的晚辈,当场在弟上打起了滚而,痛彻心扉,这种痛犹如将人活生生掰碎了又拼接起来,再次掰碎般,更有甚至被承受不住,痛死在原地,在场诸位,有谁能抵得过这一关,撑的住重塑经脉。
殿上,红绸十丈,细软飘扬,这么鲜红被血还要鲜艳,良辰吉日,佳偶结缘,这场婚宴成了地府阎罗殿诉罪的鬼魂飘荡之地,高挂的红绸在此刻是多么的可笑。
- 捡来的竹马变成了天降完本
- 综漫:从零开始打造命途令使连载
- 在碧蓝当指挥官的悠闲日常连载
- 我能复制美少女连载
- 综漫之神级老司机连载
- 主神空间破产后完本
- 驹王学院的天之锁连载
- Ⅹ世界星铁,我是她们的破壁人连载
- 她们都说本小姐正得发邪连载
- 刚重生二次元就末日完本
- 实教,情报刷新后,她们总想攻略我!连载
- 海贼:霸气转动一百万匹!连载
- 该给无限世界上上强度了连载
- 末日了,身边全是女丧尸完本
- 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