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春之将至 (1/2)
春之将至
在陆家做了很不好意思的事情,林空青虽然疲惫,睡前还是撑着眼皮定了闹钟。
陆柏仰在林空青身后懒懒圈住他的腰,对此举并未作出任何反应。
身上干爽,运动过后身体疲惫但不酸痛,林空青困意上涌,眯着眼将手机塞进枕头下面,不忘叮嘱:“不准关我闹钟。”
陆柏仰觉得无辜,什么都没说。
一觉睡得昏长,身旁暖融融的,不知睡了多久,林空青动了动,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没听见闹钟的声音,心里稍惊,因为是年初一,他不想给陆柏仰父母留下什么坏印象,于是勉强支起意识扫视一圈,屋子里格外安静,屋外也是。
林空青以为时间还早,闭上眼继续睡了。
彻底清醒时,陆柏仰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看手机回邮件。
睡得懵然,林空青下意识蹭过去,将脸贴在陆柏仰的腰侧,他身上酸累,手也没力气,好在嘴巴还能动两下:“过年还要折腾学生啊?”
陆柏仰一挑眉,这话说得他好像很无情似的,但他也不辩解,将手机放下,左手伸进被子里给林空青捏胳膊。
“嗯,论文写得太烂,严肃批评。”
或许是毕业了对这种事儿乐见其成,林空青含糊地笑了一声,笑完忽然觉得哪儿不对,警觉:“几点了?”
“不早了。”陆柏仰回他。
林空青问:“不早是几点?”
他反手将枕头下的手机摸出来,绝望发现自己昨晚忘了充电。
已经关机的板砖无法给他准确时间。
但林空青知道他大概已经迟了。
陆柏仰躺下来环住林空青,安抚:“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昨晚大家都喝了酒,能起来的没几个。”
林空青还是有点沮丧,瘫在被子里叹气:“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陆柏仰好笑:“这么严重啊?”
林空青擡起脸,思考了一会儿,说:“其实也还好,我只是怕我做得不够好。”
陆柏仰替林空青捋顺凌乱的发尾,闻言笑了下,说:“做得多好算好?宝贝儿,你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不需要给自己定标准,只要是你就很好。”
林空青听得耳尖冒红,手忙脚乱爬起来窜进浴室洗漱。
下楼,林空青有些意外地看见昨晚吵了架不欢而散的兄弟俩正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郁鉴微握着手机,嘴角破了口,晕开一小片淤青,郁知着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毛衣,还戴了顶灰色冷帽,正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休憩。
说是靠在肩膀上,不如说是依偎在怀里。单人沙发坐一个人太宽,挤两个人又太窄,郁鉴微侧坐着也不嫌难受,非得搂着他哥,徐吟盎在不远处帮徐楚音修剪花枝,偶尔瞥向郁鉴微的眼神难以言喻。
昨晚刚点了灵通,林空青想不知道这两人做了什么都难,他看天看地,正打算若无其事地从众人面前溜过,徐吟盎笑眯眯冲他打招呼:“上午好啊。”
林空青只好站定回一声,隔了一段距离,他都能感觉到徐吟盎带着些许揶揄的眼神将他浑身上下盘了一遍。
林空青唯一一件高领昨晚被弄脏了,今天穿的是陆柏仰以前留在家里的毛衣,棕色的,是陆柏仰的祖父母还在世时给织的。袖口的毛线扯坏了,又被绣上新的线,可惜颜色不太一样,所以修补的人索性绣了只小狗来遮挡。
陆柏仰拿出来时还笑:“以前觉得这个太幼稚,补完了我也不想穿了。”小狗绣得很精细,耳朵竖起,尾巴朝天。
不过因为太久没有拿出来,穿在身上有一股淡淡木质味。
好悬是没错过午饭时间,郁知着醒了,郁鉴微反倒是困了般缠在他哥身上不肯好好吃饭,郁知着面不改色,桌下的手抽了一记郁鉴微的大腿内侧。
郁鉴微吃痛,没表现在面上,只夹起腿,不动声色地将郁知着的手锢在腿间不肯松。
林空青别开视线,把脸埋进饭碗里当鹌鹑。
饭后,该补觉的补觉,该出门的出门。
工作室早早放了假,梁迹星还有学弟学妹在凌晨十二点刚过就给林空青发了新年祝福,晚到中午十二点,林老板终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