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唾液也可以 （2/3）

——他为什么从来不拒绝？甚至……有时候会期待？

——谢离喂他血的时候，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为什么要反复摸他的翅膀和尾巴？

——他为什么当时没有推开？

——他是不是……已经在堕落了？

这个问题像冰水，猛地浇了他满头满脸。

他僵在那里，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

许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林晚紧攥床单、指节泛白的手上，然后，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想再次落上去的手。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林晚此刻需要的是自己把这些翻涌的情绪和念头理清楚，而不是外人的打断。

过了很久，林晚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哽咽，却比刚才清晰了很多。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不能……再那样了。”

他擡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腹擦过眼角，把还没干的泪痕蹭成一片水渍。

“驰哥他……只是把我当兄弟。”

“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直觉得只是在帮我，我也没有跟他说过这样不对……”

“我甚至，甚至还主动爬到他床上去……”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但他没有停。

“是我在利用他。利用他的心软，利用他对我的好。”

“谢离那边……我明明知道他不对劲。”

“他看我那种眼神，他每次给我血的时候那些动作，我害怕，但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饿，因为我需要他的血，因为我没别的办法……”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以为我只是在活命。但现在想想……那些事情，真的正常吗？”

“如果我不是魅魔，如果换一个人，我还会接受别人这样……抱我，喂我，脱我的衣服，摸我的翅膀吗？”

他没有擡头，肩膀却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会的。我根本不会让任何人那样碰我。”

他沉默了。

然后，他擡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

“所以我不能再这样了。”

他看向许言，目光还有些躲闪，却没有移开。

“你说的那个……瓶装的血。”

他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克服巨大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