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入岭2 獠牙刺入血肉 （2/5）

蛇身人面，蛇尾盘在身后，粗壮的?上半身完全鳞片化。

鳞片全部炸起，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干瘪发黑。

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散到看不出一点白眼仁。

林小满本能地捂住口鼻，非人非蛇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忍直视。

“死了很久了？”他问。

胡九走过去?，蹲下查看。

片刻后起身，面色凝重?如灰石。

“刚死不久。”他说，“看不到外?伤，但鳞片全碎了，应该是?修为溃散，平衡不了这?毒瘴而死。”

修为溃散？

柳烟只说忘渊的?潮涌紊乱，能掠夺冻结仙家记忆，没?提到过还能修为溃散啊！

“为何?会修为溃散？！”

胡九看了一眼林小满，右手捏了一道往生诀，左手盖住尸体的?双眼。

再移开时，面色平静如初生般。

虽无狰狞，但也再也无法唤起生机。

“因为他们忘了太多，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如何?修炼，施法，最后连维持人形和化真身的?力量都忘记，当然会溃散而死。”

林小满看向四周的?雾气，这?灰白色的?剧毒浓雾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尸体？

掀开毒瘴的?面纱，常岭是?否已如尸山一般。

他手心洇出冷汗，在裤线处蹭了蹭。

“走吧，赶时间要紧。”

他们继续往前?神行。

一路上，又?陆续遇到几?具尸体。

有的?蜷缩在石缝里，有的?倒在干涸的?沟渠中，有的?靠着哭死的?树干，仍保持着生前?最后挣扎的?姿势。

死状各异，但眼睛都睁着，都保持着瞳孔完全扩散的?惨状。

像两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像死不瞑目。

又?或者，死的?时候，已经?忘了自己在等什么，全空了。

“那边。”胡九忽然开口，指向左侧。

林小满顺势望去?。

雾气里隐约有一个巨大的轮廓，像是?山壁。

走近了才看清，那不是?山壁。

是一颗枯死的老树。

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枝桠扭曲无状，又?团在一起，向内生长。

树枝上，挂着什么东西在飘荡。

再走近些，林小满才看清。

蛇蜕！

完整的?蛇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