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第 19 章 (3/6)
如果李云漆否认,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拆穿他这些日子隐晦的把戏。但他没有,这让赵晏衣甚至不能辩驳
他都说了恨他,那些报复性的举动就开始变得理所应当。
李云漆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你为什么总问我这种问题?”
他太平静,“赵晏衣,你毁了我”
“我有什么理由不恨你?”
“连你自己都无法容忍岐晏取而代之。”
赵晏衣认真思索,“我没有!”
李云漆:“那你在走廊时为什么生气?”
殿内无声。
李云漆一手攀上他的肩膀,用手指摩挲着赵晏衣后颈,细细陈叙,“我恨你是因为我无法忍受我跟你的三千年憾恨,到头来居然需要另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惩治和审判。”
“而你...”李云漆轻笑,“懦夫,你居然站在他那边,看着我一个人受苦。”
赵晏衣紧绷着身子,低声道:“他没有审判过你,他也不想惩罚你...”
李云漆一笑了之,“这就是惩罚,蠢货,这就是惩罚!”
他像在叙述什么普通的事实,“你痛苦,是因为你有了人格,它独立不可约束。但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得想办法忽略这件事。”
“你要说服自己,岐晏从来没有取而代之。这样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享用你的一切,享用我!”
“蠢货!”
“你不能忍受把我们的事告诉他,因为你清楚那三千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任何一个独立人格都具备的本能。”
“但你不该在他面前生气”
李云漆咬牙,“今天的羞辱就是警告!”
手掌掐住了他的颈脖,黑暗中赵晏衣瞳仁扩大,眼神变得深不见底。
他平复呼吸,听到李云漆在快速地喘气。赵晏衣尽力理清头绪,手上松了松,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李云漆缓过来,愈发兴奋,“那你可以继续自欺欺人!”
赵晏衣深吸口气,甩袖站起,闭上眼睛,“是我有愧在先,天境山多少好物你自向岐晏开口。但不必再来同我说这些,没有用。”
李云漆眼神妖异诡秘,血积涌上头顶,拳头紧攥,他一手背在身后,饶了一道诀。
赵晏衣转身欲走,突然间脑部xue位抽痛,似刀杀一般。他低吼一声脚步有些踉跄,晃悠两下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李云漆笑得阴气津津,“你怎么了?”
经脉抽痛,赵晏衣以为是旧疾复发,周身困痛,连同大脑和牙齿神经都开始痛。
他大汗淋漓地在床上忍耐挣扎,李云漆挥手,桌上烛火燃起来,他盯着他,听他因为疼痛发出的细细呻吟,小心翼翼的缓缓喘着气,以免牵动哪根敏感的神经。
李云漆坐在床尾,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要我帮忙吗?”
赵晏衣微微睁眼,又闭上。
这个举动惹恼了李云漆,他笑了一声。
疼痛凸显了脆弱,赵晏衣不住颤抖,他一下又一下地喘气。李云漆眼神像毒蛇一样盯住他,凑上去,用手拨了拨他湿润的睫毛。
窗外静静落雪,赵晏衣眼睛瞬间睁开,不可置信地钳住他的胳膊。他已自顾不暇到这个份上,李云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