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骄纵 皮影小人儿和猫打架。 (3/4)
“先前我从?京兆尹处提人?,如今人?命出在我手里?,自然要有个交代。纵使?苏家被抄,可正因如此,我才?要解释此事。否则……”
否则文?武百官与京城百姓骂声的唾沫星子,都能将柳道非淹死了。
先前他答应太后的,都会去做。如今后者目的已达到,便不能再拘着柳道非,不让他查明真相?了。
用人?,总要留些后路,做事太绝,会引棋子反扑,殃及自身。这个道理太后自然懂,继而行事风格诡谲摇摆,令人?难以?捉摸。
江却营对太后,警惕心又重了几分。
也许柳道非也这样想,才?会主动趟浑水。他走得很急,衣袍随风掠起,被吹得猎猎作响。尽管他们?净挑人?稀少处走,却还是有不少百姓看见,伸手指指点点,或窃窃私语,盯着柳道非。
后者已无心顾其他,疾行走过。国师府到京兆府有些距离,今日走得太急,连先前的一半都不到。
出了此等事,京兆府必不会开堂公审,如今苏家已被抄,苏氏戴罪之身,上不了台面?的事,只能他们?私下里?解决。
既是私下,也不必客套了。京兆尹见着柳道非,便一点头,继而带他过去。边走,一边道:“我已请医师看过,那二人?,都死于刀刃伤。苏氏身上刀伤尤为严重,被捅了好多下,捅她?的人?应因仇泄愤,毫无章法。”
柳道非一蹙眉头:“纪折风可有找到凶器?”
京兆尹沉声:“凶器就在福喜身上,她?也是被那杀了苏氏的匕首所?杀。”
二人?对视一眼。
畏罪自杀。
待到堂内,已乌泱泱站满了人?,江却营定眼一瞧,就瞧见江锦屏。
对方脸色苍白,看上去精神不济,完全是在强撑着。江却营不禁又想起对方昨晚之言,心中复杂。余光一瞥,又发?现,江锦屏身旁,还站着一群人?。
江却营看见为首那个,眉头蹙紧。
他怎么来了?
京兆尹步至正前方正坐,柳道非随其后,并非落座。他上下扫视一遍堂内,目光最终落在福喜身上。
那人?果?然死状凄惨,被利刃刺心而亡,看样子正如他们?所?猜想,多半是畏罪自杀。
江锦屏也看着,随身旁的为首之人?一起。
那人?一见着柳道非,即刻拱手示一礼:“国师——”
后者只略微一点头。
那人?面?上挂着笑?,着素衣,但细看,衣料华贵,纹路细致,腰佩环,第一眼瞧上去芝兰玉树。江却营却觉得恶心至极,一点都不想看到。
那人?乃是他的堂兄,江高澹的次子。
如果?他没记错,此人?名为江敛。若先前江恒只是个纨绔泼皮,那江敛就全然不同。
此人?心机颇深,极难对付,江却营对其没什么好印象。他想起昨晚去国师府,不小心撞见江恒形状疯癫,已是个废人?。世家门阀之争最是复杂。昨日江恒疯了,今日江敛便招摇过市,带了好多人?,眼看就能主持江氏。
果?然,对方一拱手,向京兆尹,道:“事关家门丑事,兄长近日病重,不便来。家母恐堂姐忙不过来,正遣我来。小生资质浅薄,说话粗陋,如有不妥之地,还请二位大人?海涵。”
京兆尹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婆妈啰嗦。江却营在心里?嗤道。
他一偏头,却发?现,江敛身后站诸多家仆,并且,陈氏也藏在后面?。
正巧,江敛唤道:“陈姨娘,今日事关于你,莫要躲在人?后了。出来看看你的仆从?如何。”
陈氏还是缩在人?后,不敢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敛这简直是训仆从?的样子,根本不顾陈氏怎想。她?不敢出来也正常。
眼见对方不动作,江敛眯起眼,又重复一遍:“陈姨娘?”
气氛凝滞之时,江锦屏忽然动作,越过人?群,拉过陈氏。朗声对江敛道:“不过两个死人?,没什么好看的。今日事,需得国师陈述。”
江敛嘴角挂着笑?:“姐姐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