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沉浮 这夫,休不休得? (2/3)
江锦屏扶住陈氏,任对方指责,末了,听她说:“我要休夫。”
“什么?!”
在场之江敛,包括江氏仆从皆大惊:“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江锦屏拦身,将她护在身后:“她知道。”
她站上前,站在京兆尹面前,一字一句陈述道:“我已悉数查明,陈琅衣自入府以?来受尽屈辱,正室尚不曾喝过她的?茶,在众人?口中,她充其量只能算个外室,才会被轻易赶出去。”
“——你们能?以?无名份赶走她,那她今日也能以无名分抛弃江恒。”
她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们不曾认过陈琅衣,那么,江元受此杀害,不入江氏族谱,返回其?姓,改为陈姓,身归来处,魂也归来处。此后——陈琅衣便不再是江府姨娘,她只是她自己。”
江锦屏回过身,看向众人?:“诸位可有异议?”
来的?江家仆从本是为江敛撑腰,此时面对江锦屏高言,均煞去气势,头低下去,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就连江敛也只是皱紧眉头,不敢对抗,只道:“姐姐。你当真要如此么?”
江锦屏看向他:“有何不可?只许你们始乱终弃,不许女子离去么?”
“再者,你自己方才也承认过,江恒是个疯子,没?死都算好的?,怎么。就许你嫌弃,陈氏便还要不离不弃,照顾江恒左右么?你们都已驱逐她,总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罢?”
江敛哑口无言,咬牙道:“是。”
江锦屏并未就此作罢:“近几年由?我掌家,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事,我竟也不知晓。此事今日先不提,还有江氏豢养蛊虫死士之事,回去再细算。”
“——今日,我便问一句,”她转头向京兆尹:“这?‘夫’,休不休得?”
京兆尹笑:“自然。”
江却营记得,来京时,也听闻江锦屏休夫一事。民间留言是柳道非帮了她,如今看来不然,有没?有柳道非,她都做得到。柳道非与京兆尹只是借职务之便将其?提出来而已。
“便依江元外……不,”京兆尹一顿:“依江尚书所言,此事就此了结。陈氏,休了江恒,诸位可有异议?”
——无人?言。
“好,本官即刻便拟判书。除此之外,还需江恒剥出一半财产,给陈氏,让她安稳度日,如何?”
“有劳大人?——”江锦屏谢过,见陈氏太过激动,堪堪欲倒,差人?先将其?送走。
末了,见江敛还立于此地,江锦屏轻飘飘走过,根本不看他。
柳道非倒是开口:“此事还未毕,江恒昨日袭击本座,还请给个说?法。”
江敛恼羞成怒,全凭最后的?教养撑着,才不发作:“兄长疯了,疯子之言行,不便多论,我会择日带他来向国师赔罪……”
“可他疯了,”柳道非道:“带一个疯子来有何用,他还能?赔礼道歉么?”
江敛咬牙:“那国师想如何。”
“把让他疯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对面却笑了:“国师这?是什么话,都说?了兄长是失子忧思成疾……啊!那个废物被母亲关进屋,骂了一通就疯了,我还能?为你把母亲交出来么!”
“阁下谎话连篇,今日不该来此。”柳道非冷声,逼他说?出实话,转而看向江锦屏:“尚书可知江夫人?对他说?了什么?”
江锦屏皱起眉:“我会去查。”
得了肯定,柳道非这?才收回气劲,示意?事毕。
京兆尹见此,便道:“今日便到这?里。至于二位尸身……”
江敛抢道:“苏氏失德,江家已没?有这?个儿?媳妇。这?是家母的?原话。”
“既然苏家已抄,至于她,该去哪的?,便去罢!”
拂袖,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