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三更天 吾惑莫过汝也。 （7/8）

他真好看。

时过太久，江却营已经快记不清第一次见到师父时对方的脸，只觉得美极了，仿若误闯九天仙楼宫阙……而眼前这个，可不就是么？……十七岁的，师父……

江却营又眨了眨眼。

哇，原来师父十七岁时这么白，这么好看，这么……

“阁下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好看的柳道非开口了，眸色中带着疑惑：“还睡在我的船上？”

说完了，微微侧头，看向江却营抱着自己的手。

“咳咳……”后者倏地抽回手。

他被这忽然一下搞懵了，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刚要开口，脑中忽然划过一个……绝妙的？念头？

不，应该是胆大包天的。

——他觉得十七岁的师父好青涩，好好看，好……他想，调戏……哦不，逗一下。

说做便做，江却营抽回手，却立马换上一副伤心神色：“对不起。”

“我这就走。”

柳道非惑然，连道：“等等。”

江却营猛地站住。船身因此摇晃了几下，他一个“没站稳”，又差点倒回对方怀里去。

柳道非扶住他，又问：“你还好么？”

江却营擡起眼睛望着他，道：“我迷路了。没有银两，没处去。”

柳道非垂眸，看了看丝绸的衣服，还有一瞧便知名贵的发冠、折扇等。

……

果然，如江却营所料的，对方当然没有赶自己走，反而收留了他一下午，还容他吃茶点种种。

末了，江却营笑道：“多谢款待。”便微微起身。

柳道非收回观景的目光，道：“你要走了么？”

江却营眼珠一转，靠去他身边，说：“我还能留下来么？”

柳道非想了一会儿，点头：“嗯。”

江却营哈哈笑起来，贴在他身边抱了抱。

他明显感觉到柳道非的身体僵了一下，却并未推开他。

末了，柳道非问：“你是京城人？”

江却营挥着扇子，夸道：“道长好眼力。”

柳道非再问：“我观你道行不浅，敢问姓甚名谁，师承何人？”

江却营目光滞了一瞬，报上自己的名字，故意停顿了一下，“师承……”

他一字一句道：“柳道非。”

对面愣住。

问：“那个‘柳道非’？”

江却营答：“杨柳之柳，道义之道，是非之非。”

柳道非搁了茶盏：“阁下莫要戏耍贫道。”

江却营调了调眉，道：“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