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水长东 自是人生怅恨 （5/16）

江却营心口顿痛。

“轰隆隆——”

外头响过几声闷雷，暴雨还不要命地下着。

他?一直被困在这里。一直没有出去过。

江却营紧着擡头，半爬半跑过去，伸出手——

回来，回来……

它们回来了。

黑烟迅速溜下来，极为听话地。但未待江却营庆幸，便听路乡云妱惊大呼：“师侄，不——”

“咻！”那两?股黑气钻进了他?的体内。

江却营愣在原地。

“师侄……”路乡半跑半爬过来，停在几步开外，急切而?小心地唤：“师侄，师侄……醒一醒。”

江却营看?着掌心，又看?看?手背。

裂痕。

裂痕布满了他?的全身。

手上，臂上……江却营紧着去摸脖子，脸。

坑洼的。

甚至能?摸到纹路。

江却营瞪大眼。

他?不能?再质问?素心与蒲诃黎做过什么了。

这些东西?不是他?们带来的，而?是……他?的。

他?带来的。

江却营心口发颤，全身发颤。

他?变成了什么？

他?方才看?到了什么？

楚楚——虫子？

虫子在他?体内。

有多少个？

“啊！——”江却营大叫一声，开始撕扯自己。几时间，他?已经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他?的体内奔走，攀爬，嘶叫……蛊虫，邪术，怪物……

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江却营越是着急，心口越痛，撕裂般的痛自那些裂痕里面蔓延，迅速扩散爆发，几乎要吃了他?！

“师侄！”云妱一把握住他?的手。

若是从外看?，则可看?到江却营的眼白?逐渐泛黑，整个眼睛几乎要被玄色吞没。连带着，身上的裂痕也愈来愈多，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好似骨头碎裂声。

密密麻麻的裂痕快要将他?吞没了。

江却营眼前?又黑了下去，他?五感?尽失，唯留万千厉鬼哭嚎。吼叫响在耳边，对他?求饶、谩骂、呼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