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悠悠生死别经年 他一定会回来！ （5/7）

生魂出窍，阴曹地府，逆天改命，禁书邪术……哪一条，哪一件，他没?有做过？

他又什么没?有看过？

寻常人尚且痴迷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莫说是他了。

三年前，他仓皇回到锦州，却见一派惨寰，城中积水不通，洪水流出去与?江河汇合。他站在雨里?，不敢回归墟宗，也不敢问任何人，不敢说任何话。

只能在此独寻。

——可他到底要找到什么，才肯罢休？

他捞起了几块碎片。

白玉，支离破碎的白玉。

“扑通——”路明域突地跪下来。

柳道非弯着腰，僵在那处。

“是我，我……”

尚有一颗小石嵌在其上。其主人应当极废功夫，极用心，乃至于玉器如此，石头也没?跌出来。

“我害死了他。”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当，当年他七岁就?被种下了蛊，那不是一般的蛊虫，是虫母……可那蛊原本也不是给他的，是，是是……”

江锦屏皱着眉头，厉而：“是什么？”

“是给皇帝的！”路明域大喊道。

梦中的柳道非攥紧拳头。

“十年了……蛊虫早就?与?他融为一体，所以他不会得疫病，也不会得其他的病，他所得的，只能是蛊母带来的痛……任凭任何人，都，都无法……”

你不是自诩天才吗？！

数道声?音厉声?大斥，响在耳中，沸反盈天——

“你一直都知道。”江锦屏眯着眼，说。

你不是天才吗，不是无所不能吗！锦州千千万万的性?命，不是用你的心头血救回来的吗！……柳道非，柳掌门！归墟宗宗主！！你命如此高贵，现在怎么了，怎么了？

你的宗门呢？血流成河。你的故乡呢？洪疫共侵。你不是天之骄子吗，你的骄傲呢，法力呢，剑术道术呢。你的百无禁忌呢，你不是说没?有你护不住的人吗，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什么都无所谓吗，你耗得起等得起！你……

你的徒弟呢？

“啊啊啊啊啊——”柳道非大吼一声?。

他吼开了黄泉的恶鬼、锦州的暴雨……他当然无甚可惧，他是柳道非，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江却营就?在不远处。

魂魄。

他的魂魄。

“当年他跃下高楼自戕……但我们赶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路明域说。

江锦屏皱眉：“怎么会找不到？”

“是他做的，他对?自己太狠了，他的心太狠了！……”路明域喘着气，“……他生生撕裂了自己的魂魄！”

“昭儿……”柳道非低唤，紧步向前，往那个背影去。

幸好，幸好……来得及，都来得及。对?方还未到奈何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