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4)
孔铮用实际案例教导他:“记着,拿了别人的钱,要道谢,走的时候,要道别。”
之前白亦池还觉得自己挺有素质的,但孔铮说这些话的口吻太过笃定,让他很快就心生赞同了。
“哥哥说的对,”他站直了,认真认错,“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哥哥救了我,还给我一笔救济款,我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的。”
“嗯,”孔铮还算满意,“做人要懂得感恩。”
让别人感恩自己的人一般最不感恩。白亦池听到这儿算是悟过来了,也许孔铮走的是先付后用那一套,给了钱,再睡人。
既然如此,白亦池也该对应地交付身体。
所以他挪动脚步,朝孔铮走了过去,然后弯下腰,凑到孔铮唇上轻轻一碰。
结果,他的感恩却招致了孔铮的反感。
“你整天都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
孔铮万分嫌弃地擦了下嘴,一把将白亦池推开,起身走向卧房。
“哥哥?”白亦池懵了。
公寓里的灯光不甚明亮,白亦池只能看到孔铮在卧房门口停步回首,对他说了句“不要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用在我身上”,就冷漠地摔上了门。
关门声震得白亦池头皮都一哆嗦。
莫名其妙。
白亦池再一次地感慨刁难别人的有钱人真是有罪,尤其是还捂着意思让别人猜的有钱人,罪加一等。
不过白亦池也很快就在心里把孔铮无罪释放了,因为门口有个懂孔铮的付原,在他准备再度逃离时,拦住了他,并告知原因。
“老板的意思是让你继续住在这里,”付原说,“他什么时候允许你离开了,你才能走。”
白亦池嘀咕:“那他之前还说让我赶紧走。”
“他就是想听你求他,不是真要你走。”付原道出玄机。
“啊。”白亦池恍然大悟。
好诡异的癖好。
但求人又是白亦池的长项,他实在没法看见舞台不发挥,当即便美美住下,在每晚孔铮回来时,说一些投其所好的话语。
“哥哥我这个罐头打不开,你帮我开开好不好?”
“回来好晚啊,想你一天了,你明天能早点回来吗?”
“我不想走,哥哥就再让我多住两天嘛……”
在“一求一续租”的模式下住了几天,白亦池的欲求又逐渐外扩。以往他住的老宅偏僻又冷清,再加上太久不出门,也不太想出去,所以最远也就是从老宅里出来拿个外卖,但现在,站在城市的最顶端,俯瞰脚下的万家灯火时,他也会生出一种融入其中的渴望。
但每次出门,付原都会通过监控系统及时得知,在他走出大厦之前就截胡,警告他不要再故技重施,妄想逃离。
白亦池忍无可忍,决心努力争取一番。
因此当晚孔铮一回来,他就跑出来哀求:“哥哥我白天没有你好无聊哦,可以出去玩吗?”
“你那不叫玩,叫鬼混。”孔铮看起来很不友好。
眼看有戏,白亦池原地竖起三指来起誓:“绝不鬼混,就是出去走走,保证不去任何声色场所。”
孔铮不说行或不行,只暗讽:“这么大个房子还不够你撒欢的。”
“是不太够……哎呀好不好嘛,哥哥你最好了,就让我出去吧。”白亦池给孔铮捏肩膀。
捏了半天,终于把孔铮伺候舒服了,他再问一遍“可以出门吗”,孔铮没什么耐心地说:“出呗,谁拦着你了。”
白亦池小声说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