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4)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冷凝。
“项目的事就交给项目总监,以后你我不必再见面了,”孔铮把目光移开,冷哼一声,“见到你这样猥琐的东西,我就反胃。”
“我猥琐?请问我刚刚哪儿说的不对吗?”杨齐滔摊开双手,看向身边的人,“我有说错什么吗?他不就是捡了我不要的烂货去玩儿吗?”
身边人立马随声附和,杨齐滔被捧得很爽,还想再接着戏谑两句,但没想到刚一张嘴,孔铮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杨齐滔被抽得转了出去,脚步不稳地晃了几下,才狼狈地扶住墙。
“区区一个浪荡子,也敢非议我?”
孔铮嫌脏似的,用西装内衬里的手帕擦了擦手。
一时被扇懵了,杨齐滔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孔铮。
“人渣就不要以己度人了,我可不是你这种配种淫棍,人尽可睡。”
杨齐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着下属的面被打了,张口想要反击,孔铮又扬起手,在他另一边脸上挥了一掌。
扇完,孔铮再次擦干净手,把用过的手帕扔到他脚边:“让你听我和他的对话,不过就是想告诉你,他现在认我当哥,归我管,再敢诋毁侮辱一句,我就让你这张脸,彻底毁了。”
撂下这句话,孔铮不再和贱人纠缠,转身就走了。
坐进车里,孔铮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果然直觉是不会错的,杨齐滔就是个纯粹的贱种。
第一次见杨齐滔时,他就对此人反感不已,预料到对方也许是天生恶种,于是也就那样顺带着,对被困于杨齐滔身边且没能力反抗的白亦池产生了相助之心。
虽然起初只是利益互助,但孔铮也无法否认,像白亦池这样又傻又蠢的人,孔铮选择与他联手搞垮杨齐滔的笃信其实很滑稽,这里面是否存在一丝对白亦池靠近的纵容也尚未可知。
这种心态变得可知,还是在白亦池向他求助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和股东们议事,协定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但大抵还是被赎身从良这类救风尘文化侵蚀太久,在看到白亦池说“求求你救救我”的时候,也会一个不小心就想到了做一次古道热肠的侠士。
“孔董,要回去吗?”司机突然问道。
时候还早,回去家里也没人,孔铮沉思片刻,说:“不急,顺路去把附近那个子公司视察一遍。”
总裁空降视察,再没有比这更恐怖的职场鬼故事了,司机边开车,边偷偷发消息提前告知,省得子公司那边没准备好,又给孔铮火上浇油,那他今天就别想下班了,陪着大领导在外面耗吧。
得益于司机的暗中相助,孔铮对子公司的现况很满意,大赦特赦,连伞都不用旁人帮忙打了,自己撑着坐回了车里。
想来白亦池应该也快回去了,孔铮看了看时间,开口说:“往回走。”
司机应声说好,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刚要下车为他开车门,却又被拦住了。
“坐着。”
孔铮吐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降下了一点车窗,目光冷冷地看出去。
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白亦池从一个男人的雨衣里钻出来,然后对骑电动车的穷酸男说“抱抱”“你真好”等亲昵的词句,还给予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的关怀。
孔铮讥笑一声。
很多事实都表明,白亦池并非一个值得救助的良人。
从杨齐滔身边得以解脱之后,也学不会自力更生,懒惰又缠人,像个米虫一样,依附在他这里。
身体上也学不会独立,在他这里得不到温存,就想方设法支开监视的保镖,以方便偷偷在外面沾花惹草。
孔铮知道白亦池就是这样一个劣根性很强的小市民。
只是白亦池精通矫揉造作,太会装,太会演,太会骗了,在孔铮回家后就使尽浑身解数来献媚,跳完舞还故意喘息着靠过来,张开一对永远说话很多但依然丰满湿润的嘴唇,说:“哥哥,我跳得怎么样呀?”
“换机器人跳吧,”孔铮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比你流畅。”
“不要这样说!”白亦池攥着拳,在沙发上砸了一下,“今天我学得可认真了,就是想跳给你看,你就好好看一下再说怎么样嘛。”
孔铮往后一靠,挑眉:“行,我看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