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4/4)
白亦池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又马上害羞地低下头,小步子走到他旁边,在他腿上推了一把:“你又不是才知道。”
厚颜无耻。
这一刻,面对毫无一丝廉耻心的白亦池,孔铮突然就觉得,自己在情爱方面多出来的那些道德感,显得很冗余。
他完全可以再缺德一点。
就像白亦池,不仅死皮赖脸住在他这里,还恬不知耻地问他要了很多东西,而且脱起衣服来也分毫不觉得羞臊,一举一动里,全是对要行云雨之事的迫不及待。
褪到最后,白亦池只剩下一件底裤,却好像依然觉得不带劲,两手扯着裤腰就要往下推,还是被他一句“够了”强行遏止,才堪堪地停了手,垂下双臂,要遮不遮地放在身前。
然后故意捏出来很天真的语气,问:“不用都脱了吗?”
其实有时候,孔铮也感到白亦池不是一事无成,论不耻程度,白亦池的脸皮也是榜上可数。
相对而言,他对底线的坚守就很多此一举。外界都已经认定孔铮接手了杨齐滔不要的情人,负面影响早就无可挽回,但及时止损还不算晚,否则他们并未同床过的消息传出去,反而还会给他添上一个那方面不行的丑名。
况且,前天还在性压抑的白亦池现在都满脸渴求地想要被孔铮睡了,他要是再不予回应,也着实不近人情。
孔铮看着白亦池漂亮的身体,擡了擡眉毛:“挡什么挡,刚才跳得不是挺开放吗。”
“啊?”白亦池不太确信地做起了wave,“你是真的要看我这样跳舞吗?”
孔铮看了十秒,突然起身走了。
跳到一半就无人欣赏的白亦池很是费解,抓起衣服跟上去:“哥哥不看了吗?”
孔铮压着声:“去洗澡。”
“那我等你洗完。”白亦池说。
“你不洗?”孔铮皱眉,“一身臭汗想熏死我。”
“哦,”搞不太清楚步骤的白亦池又问道,“那我洗完澡就去你床上吗?”
孔铮忽然止步,回头递给白亦池一个反感的眼神,好像很看不起他似的:“就这么着急跟我上床?”
倒也不急,这马上就要路演了,白亦池还想把舞练熟一点再去卖苦力。
但孔铮没给他机会,紧跟着就说:“着急就洗快点,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