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1/4)
第 11 章
孙勇新在抢救室外的等待区看到了本案中的目击者,他坐在张玉玲旁边,拿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我是接手此案的星警,我叫孙勇新,你可以叫我孙队。病人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过了,我需要你从头到尾,把案件的细节原模原样地告诉我。”
张玉玲看着这位自称孙队的星警,罕见地露出一丝脆弱,说:“昨天下午不知道是谁送来了一个礼物,我爸爸平时不会随便接收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但这次他连检查都没有就拿了进来,当着我面拆开的包装。里面是一幅画,这幅画上午还好好地挂在展厅里,下午就来到了我家。”
“画上的是莉莉,我爸爸疯狂痴迷这个女人,连怀疑都没有就拿进了书房,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现过,直到今天上午,公司打来电话,我才知道他没去公司,我去书房找他,推开门就看见他晕倒在了地上。”
孙勇新一边听一边和在现场得到的信息和附近调取的监控作对比,事情的经过应该和她说的大差不差,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你说这幅画曾经出现在画展现场,下午就到了你们手里?”
张玉玲:“是的。”
孙勇新:“据我的调查,这幅画是以佚名的形式送来的。”
张玉玲:“没错。”
孙勇新突然问道:“你认识邹尚华吗?”
张玉玲一脸疑惑,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说:“是我爸爸在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吗?”
孙勇新笑了笑,调出当天展厅里的监控画面,特意放大面部细节,放在张玉玲面前,说:“这个男人,你有印象吗?”
屏幕上的正是参展那天,一直跟在他们身旁的人。
张玉玲恍然道:“我记得这个人,但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爸爸的下属。”
孙勇新:“我调取过快递中转站的后台数据,寄件的人正是邹尚华,他也的确是你父亲的下属,但他矢口否认在画上做过手脚。”
张玉玲没有想过,原来这幅画是他送来的,而爸爸也是因为他才生死不明,一想到这点,她满腔的怒火一点就着,火苗从眼中冒出,仿佛可以沿着视线通过屏幕烧到这人身上。
“关于这人,我们会继续调查,目前最关键的就是你父亲本人的安危,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他有任何清醒的迹象,麻烦你立刻联系我。”
孙勇新将一张名片递给张玉玲,打算起身往外走,被缓过神的张玉玲问道:“你要去哪里?”
六神无主间,隐隐有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既视感。
孙勇新对这种眼神格外熟悉,对待这种在温室中长大,未经历过风雨的小女生,处理起来也格外娴熟,说:“张小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张先生是目前最需要你的人,所以请你照顾好自己。其他的,我们会处理的。”
他嘴角带笑,笑意却没有入眼,语气温和却难掩强硬的态度,就差把“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这句话丢到对方面前了。
张玉玲从小的生活环境迫使她对语气中夹杂的情绪非常敏感,她察觉出了孙勇新的未明之意,乖巧地说:“我知道了,多谢关心。”
孙勇新敷衍地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
在孙勇新的背后,张玉玲的脸上再度恢复冷漠,低着头,转动手腕上的手链。
随后不自觉地捏紧衣角,这是她处于迷茫混乱或是察觉到事情脱离掌控后无意间养成的习惯。
孙勇新走出急诊室却并没有急着前往案发现场,脚尖转了个弯朝着医生办公室方向而去。
在看到熟悉的门牌号后,熟门熟路地按下密码,门开后并未进入,而是侧靠在门框上,摆了个帅气的姿势,等待里面的人反应。
陈沐在听见脚步声就猜到是谁来了,她故意没有理睬,手里不停翻阅着检查报告。
这回换成孙勇新不淡定了,刻意发出一点声响,企图引起陈沐的注意。
眼看对方还是不为所动,孙勇新顿时没招了,知道这回只能自己先低头,说:“陈大医生,门口站着一个大活人呢,难道你没看到吗?”
陈沐擡头看他,说:“原来门口站的是人啊,我还以为是我手术做多了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说完又低下了头,反复对照数据。
孙勇新迈开长腿,走到陈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说:“什么叫不该看到的人,我这样一个大帅哥就坐在你面前,难道不比你那些白底黑字的好看?”
陈沐说话时也没有擡头,语气冷淡,说:“这还需要特意说明吗,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孙勇新随意一瞥就看到了她面前的那些化验单都是谁的,语出惊人:“我觉得张玉玲有问题。”
陈沐终于舍得擡头,看着孙勇新,说:“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