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2/2）

曹光表情崩溃，指着孙勇新，孙勇新把他颤抖的手收进自己的掌中，说：“曹哥，我知道你很激动，没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办事，您放心。”

曹光恨不得和这小子同归于尽，差点就要厥过去，结果看到马放远远地朝他露了个笑脸，他瞬间清醒了，原本伸向孙勇新脖子的手，调转了方向，重重拍在他的肩上，咬牙切齿但面带笑容，说：“你能明白，我就放心了。”

孙勇新笑得更灿烂了，说：“我就知道曹哥人好，我还有些不太懂的……”

曹光气息不稳，说：“直接来问我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他现在只想把这活尽快交接完，收拾东西从这里离开，从此和这小子再也不见。

孙勇新：“那我就谢谢曹哥了。”

曹光按着胸口，扶着墙，慢慢挪着步，走进了办公室。

孙勇新侧头看了眼后方的马放，嘴角微微上扬，马放垂眸，深藏功与名，去忙自己的事了。

随后几天，孙勇新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非常殷勤，又是送茶具又是送茶叶，工作上还帮他摆平了不少事。

曹光内心的不快也渐渐散去，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觉得这人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和他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啊。

在双方的配合下，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甚至连一些密辛，曹光都透露给了他。

孙勇新把收集到的数据通过马放的外部渠道，全部变成证据，放在了重案组的桌上。

这天，孙勇新拿着一叠纸找到了曹光，他指着纸上的一个特殊符号，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曹光接过一看，说：“哦，这是那些公司的代号，我们不会把对方的真实信息暴露出来，所以全部用代号代替。”

孙勇新追问道：“难道没人知道这些代号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吗？”

曹光不屑地说：“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懂得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你以为这些是秘密，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看你够不够资格了。”

孙勇新目光一闪，因为他发现曹光说这话时透着一股不便琢磨的意味，说：“曹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曹光笑着瞥了他一眼，朝着桌子擡起了下巴，孙勇新意会，连忙倒了杯茶，双手递到他面前。曹光接过，喝了一口，发现温度刚好入嘴，他赏识地看了孙勇新一眼。

“你以为，我敢做这些事，全凭我的胆子吗？”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说：“人做事要懂得变通，特别是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更要瞻前顾后，看看前后到底站了些什么人，你就会明白，该做到什么程度。”

“别说是这些符号了，就是他本人站在我面前，我都能说出他的名字和身份。”

孙勇新叹为观止，说：“您给我说说呗，我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曹光：“不懂不会都可以学啊，年轻嘛，什么都有可能，哪个人不是这样过来的，你看那些跟着我的弟兄，哪个比我年轻，年龄不是问题，主要是要跟对人。”

孙勇新恍然道：“那我现在，算是跟对人了吗？”

曹光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说：“看你自己喽，至少，这条船没上错。”

孙勇看他杯子空了，又给倒满，说：“那怎么才能像您一样，看清后面站的是谁呢？”

曹光把杯里的茶水一口全喝了，说：“那你就要知道，谁才是最想这件事顺利达成的人，只要你猜到了，他的身份不就清楚了。”

孙勇新不断琢磨他的话，因为他知道，曹光说的没错，只要知道对方的需求，就可以顺着这条线，一路查下去。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绝对不可能的猜测浮出水面，但是这个猜测过于大胆，他瞬间被这个想法震住了。

曹光看他目光呆滞，还以为这小子没想明白，决定指点迷津，说：“还没想到吗？平时不是蛮机灵的吗，怎么碰到这种事，还是转不过弯来呢？”

孙勇新看着他，没说话，曹光抿了抿嘴，他又想到这小子涉世未深，接触得太少，的确对这一块不太了解，说：“这有那么难猜吗？需要用到人的地方，不就那几个，除了生物公司，就只有人体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