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2/3）

伏野笑着回道：“秦先生也不遑多让，秦氏发展得如此迅速，俨然已成为行业里的龙头企业。恒生不过是一家小公司，我也才接手没多久，哪里像您说的那样？”

秦辉摆摆手，觉得他太谦虚了，说：“欸，话不是这么说的，以伏先生你的能力，放眼整个盛都，都找不出一个能比得上你的人。”

伏野笑着说：“我听说令郎能力非常出色，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家公司的一把手了，我如今还是一个小小的负责人，怎么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呢？”

秦辉见他提起秦轩，正打算说些什么，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伏野：“进来。”

陆景明托着茶盘，走了进来，把两杯茶水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原本的思绪被人打断，秦辉也不打算再提，另起话头：“恒生虽然年轻，但前途无量，我能看出它的潜力，绝对不比秦氏小。”

伏野闻言，突然笑了声，秦辉奇怪看去，却听见他说：“潜力大有什么用，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秦辉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脑子一时转得飞快。

心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恒生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牢固，其实内部一片混乱？

秦辉好奇地说：“伏先生的意思是……”

伏野笑着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说：“秦先生以为，一栋毫无根基的大楼，就算建成了，它会不会有倒塌的风险？”

秦辉侧身看他，思考后说：“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

伏野笑了笑，说：“不错。它本身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却硬要逞强，终有一日，无需外力，它也会自取灭亡。”

从恒生离开后，秦辉反复思考他的话，他到家后马上联系了顾怀平，并把刚才所有的话一五一十全部转述给了他。

顾怀平比他想得多，所以他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说：“他的意思是说，恒生毫无根基，如今发展成这样，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秦辉皱着眉，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不明白，他是恒生的人，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

顾怀平想到自己调查的那些内幕，解释说：“恒生背后的人是永恒商会的会长少彦，那个人我调查过，心思缜密，善于计谋，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要么做小伏低，完全听命于人，要么，就想尽办法，远离此人。”

“以我看，这人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待在人家手底下，将永无出头之日，所以他想尽办法来到这里，是为寻求破困之法来的。”

秦辉还是有些不明白，说：“可是恒生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负责，不正说明重视他吗？”

顾怀平摇摇头，说：“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你不知道的是，他虽然顶着这个名头，但手里却一点实权都没有。”

秦辉震惊地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说，“恒生所有重要的决策都被少彦把控，并且它的总部就在恒都。他一个人，配了一个助理就来了，你说这不是发配边疆，难不成是委予重任？”

秦辉哑口无言，他终于明白那时伏野的那声笑是什么意思了，恍然大悟道：“所以他把这事告诉我，是为了……”

顾怀平笑着说：“所以我说他是个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他知道如今，该另投明主了。”

秦辉恍然道：“所以他其实是在投名状，想加入我们？”

顾怀平只笑笑，没说话。

如果这人真的想加入他们，当时就可以明说，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这说明，对方可能另有目的。

顾怀平看着桌上的那些数据，说：“如果他真的有这个意愿，今后也一定会有所行动，无需我们操心。”

秦辉点点头，随后又叹了口气，说：“唉，当时我还以为这事稳了呢，没想到姓沈的竟然会这么快就松口。”

顾怀平眼睛微眯，语气危险地说：“你是在责问我吗？”

秦辉顿时一惊，知道这话得罪了人，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顾怀平管理手底下的人向来是喜欢先来一个棍棒再来一颗甜枣，他笑着说：“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你不用解释。”

他解释道：“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谁来都压不住，虽说我们几个都有决策权，但最终做决定的还是她。她同意了，我们也只有听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