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2/3)
自己的小娇宝儿子,是如何在他们面前低头求饶,这两家人可恶的嘴脸猖狂的笑,那种恨不得之置于死地的样子,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亲人,是仇人。
她是被丈夫呵护的娇花,可也不是傻子,或者是圣母,她无法原谅这几家人所作所为。
保姆哒哒的又跑回来,脸上表情不好,“夫人,那边不走,说想来看看大少爷。”
“呵。”向来温婉的林清晚也冷了脸,“她愿意站就站,不用管了。”
装模作样给谁看。
晦气。
林清晚若说以往或许会在意影响,可她是眼睁睁看着孟凌遥如何艰难维持孟氏的平稳,那份辛苦耗尽心血,她就做不出任何动摇大后方的事情。
贵妇的好脾气好气度,是个友人的,不是给仇敌。
“不气不气。”林清晚拍了拍胸口,又看了看一旁无知无觉的儿子,自我开解,“妈不生气,气坏了自己无人替。”
常年眼里含泪目光幽怨的孟久茵坐在车里,看着孟家紧闭的大门,这以前也是她的家,现在她连门都进不去了。
说不难过,那怎么可能,她愁苦着一张脸,死死盯着那紧闭的大门。
为什么大嫂就不能原谅她呢,她也是有苦衷,心里也委屈至极。
“夫人,他们拒绝了您的拜访。”司机回来摇摇头,再次对她说了对方的拒绝态度。
孟久茵手拽着裙子,难过的垂下了头。
罢了,是她和二哥有错在先。
终究,得罪了大嫂一家。
她以后连娘家都没地儿回了。
她命咋这么苦啊。
“回去吧。”看着那依旧紧闭的大门,孟久茵怏怏的说了一句,仿佛经受了致命打击。
“是。”司机上车发动汽车,掉头离开。
孟久茵往后瞧了一眼,脸颊似乎有一抹泪划过。
“夫人,要我说,您还来见这破落户干啥,孟氏迟早玩完儿,您给他们面子还不领情,简直不知所谓。”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对孟家闭门不见的态度表示愤慨。
孟久茵陷入痛苦的海洋里,“别说了、别说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外人怎么会知道,她哥哥和丈夫做了什么呢。
孟久茵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哦,外人都不知道孟羌和秦青生趁着老孟总车祸身亡,继承人重伤昏迷成植物人,只有孟凌遥这颗独苗执掌孟氏时,不顾血脉亲情对他狠下毒手。
只以为孟凌遥二世祖败家,无法掌控孟氏才导致孟氏险些破产。
之前因为孟氏快要被逼破产,所以虽上层对这俩人背地里如何评判,但大众只知道孟家似乎分家了,不然怎么有个小孟总。
碍于孟凌遥之前的名声,大多数认为是孟凌遥败家,不然孟氏怎么差点破产呢。
其中的关键到被孟羌刻意隐瞒弱化,但秦氏司机这种心腹怎么会不知内情,但不妨碍他站在秦氏这边批判。
“夫人,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分明就是孟家的错,他们给脸不要脸,您太善良了。”司机颠倒黑白道。
孟久茵不知听进去没有,她一脸的倦色,“回家吧。”
回家之后,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孟久茵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脑子里被幼时的记忆填满。
内心的愧疚感日益积压,压的她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