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2/4）

苏烬看着殿外云海，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这群老仙，表面故作大度离去，背地里怕是已经憋着坏心思，准备拿天道气运暗中拿捏我了。”

他看得通透，一眼就看穿对方的心思。

凌阙走到他身侧，眉宇间覆着淡淡的霜色，轻轻颔首：“你看得没错。”

“他们固守陈旧天命教条，明面上说不过，便会倚仗元老身份，动用执掌的天道法则分支，暗中对你施气运压制、命格禁锢，拖慢你修行，耗你生机，削弱你的逆命格局。”

“他们不敢公然与我撕破脸面，便想用这种阴柔手段，慢慢磨，慢慢耗，逼你自行运势衰败，逼我无可奈何主动放手。”

迂腐又自私，自以为站在天道大义的制高点，行的却是暗中算计人的卑劣行径。

苏烬挑眉，神色散漫却丝毫不惧：“想压制我的气运命格？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本就不靠天命气运吃饭，一路靠摆烂逆命、怼人升级、不按剧本走开挂修行，他们越是想用天道规则压我，我反倒越是能破局成长。”

骨子里的桀骜与不服输，展露得淋漓尽致。

越是有人想困他、压他、定他宿命，他越要逆流而上，活得比谁都耀眼。

凌阙望着他眼底不灭的锋芒与疯气，心头柔软又心疼。

他知晓苏烬性子倔强，从不肯低头认输，可天道大势的暗中压制，并非寻常斗法可比，无声无息，渗入命格肌理，影响修行、气运、机缘，防不胜防。

寻常修士一旦被天道元老暗中施下禁锢，轻则修为停滞、机缘断绝，重则命格衰败、道心崩离，一步步被拖向命定的陨落结局。

凌阙不愿让他承受半分这种无形折磨。

“他们既然打算动手，必定不会拖延。”凌阙眸色沉静，“我会时刻守住你的命格气机，一旦天道压制落下，我便以自身神元力，替你硬生生挡下、化解。”

苏烬转头看向他，微微蹙眉：“天道法则压制，岂是轻易能挡？你强行以自身神力抗衡天道分支，必定要耗损本源，伤及自身道心，不值得。”

他再桀骜，也分得清轻重。

凌阙是三界神君，本源神力维系天界安稳、天道秩序，为了替他挡暗中压制，无端耗损本源，损伤道基，太过不值。

“值得。”凌阙看着他，眼神认真执拗，毫无犹豫，“世间大道、神君本分、天界安稳，皆不及你一人安危。”

“只要能护你不受天道暗伤，不受命格压制，耗损些许本源神力，于我而言，无关紧要。”

万年修为，神君道基，在他眼里，都比不上苏烬分毫。

苏烬心头微震，望着他清绝认真的眉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人的偏爱，永远直白又厚重，厚重到让人心头发烫。

“你不必事事都替我扛着。”苏烬轻声道，“我自己也能扛，没必要为我损伤自身根基。”

“我知道你能扛。”凌阙伸手，轻轻握住他手腕，掌心清冽温和，“可我舍不得你受半分无形煎熬。”

“能由我替你挡的风雨，我绝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温柔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烬看着他固执的模样，无奈失笑，心底却暖意翻涌，不再多劝。

只是默默记下这份情，往后也定会护着他，不让他因自己过多损耗。

两人安静伫立殿内，气氛温柔又暗藏紧绷。

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时辰。

天际云海骤然隐隐暗沉下来，一股无形无质、晦涩冰冷的天道气息，悄无声息笼罩整座清神殿。

这股气息不带杀伐，却带着天地规则的漠然与压制，沉沉往苏烬身上覆去，顺着周身经脉、渗入命格肌理，试图禁锢灵气流转、锁死修行进度、削弱逆命气运。

无形，无声，却无处不在。

普通人感知不到分毫，只觉心头莫名发闷、灵气滞涩；可苏烬与凌阙皆是修为顶尖，瞬间就清晰感受到这股天道禁锢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