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3)
等我昏昏欲睡了,她才跟我说她给梁女士也准备了礼物,请我明天去收一下货。
我应了,不想把手伸出被窝,所以跟宋瑢说:“你挂一下电话。”她像是笑了一声,给我说了晚安才挂断。
梁女士的生日宴请了些名流,宴会厅灯火辉煌,我陪着她敬了酒,在众人面前依旧是一副母女关系和谐得不行的模范样儿。
我替宋瑢把礼物送了,张钰女士那边自己派了人。一家人送两次礼,梁女士多看了两眼,幸好没多问。
跟庄知秀碰了个杯,我们自然而然地脱离群体走了。一走走到庄知秀家里,她一把将礼服扯了在衣柜里面找日常的衣服换。我张张嘴,很有道德得穿过身背对她,同时给她提意见:“你下次换衣服能不能发个预告?”
庄知秀懒得理我:“家有悍妻?”
我闭着眼睛作沉睡状。默默地又觉得用这个词形容宋瑢真是好笑,再转过身庄知秀已经换好衣服了,我也顺手直接从她衣柜里面扯。
她一边玩手机一边问我:“又不避嫌了?你家到底啥标准。”
我有时候觉得庄知秀的语言系统真的很神奇,脑回路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连接的:“不是,你换衣服是该背着点人吧?”
她四年级之后上初二之前都是在美国过的,我苦心劝诫:“你就算是受那边民风奔放影响也放过我行不行。”
她把手机一扣:“行。但是话说回来,不受影响我怎么一秒接受你和宋瑢都是女同并且现在还是,情侣?”
好的,我确定我说不过她。
早上起得太早,知秀放我在她房间补觉,休息一个多小时还得回那边。对我俩的社交态度,家里直言恨铁不成钢。
闭眼不到半小时,我收到了汪佳雨的连环call。
迷迷瞪瞪地接了,她开头第一句把我劈得无比清醒:“宋瑢在家吗?”
我坐起来,“我妈生日我昨天坐飞机回家了。她怎么了?”
汪佳雨一听我不在家,就不跟我讲了,后来好像插入了另一通电话,她把我这边的搁下先听了第二通,再接起来的时候语气又如常:“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没让她挂,飞快地又问了一遍:“她怎么了?”
汪佳雨再一次重复:“没事了。”
没事了。说明之前出过事。
我有点不安,发消息给宋瑢,隔了十分钟她才回复:“小事。”
我追问:“到底什么事?”
这次是隔了更久时间,久到我都要以为宋瑢打定主意不回我的话了,她又突然发过来一大段文本:
真没事,就是我妈突然又叫我去看看她,之前那件事不了了之,她心里憋着气的吧。结果回去遇见。嗯,我爸。反正吵了两句,没什么大事,我这会儿已经回家了,你别担心。替我祝梁阿姨生日快乐。
然后附赠一张家里客厅的照片。
仔细看了墙上的挂钟,确认时间对得上,我才跟她说:“好吧,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早点睡吧,晚安。”
宋瑢回我:晚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下楼去找知秀,却看见庄宥回来了。他看起来喝得有点多,坐在沙发上没讲话,看我从楼上下来倒是分神有点含糊地跟我讲知秀在厨房里。
知秀正在兑蜂蜜水,应该是用来给庄宥醒酒的。
平时庄宥酒量很大,能帮我们挡的他都接过去喝,今天这状态我还是第一次见。
庄知秀倒是很了解她哥:“根本没醉,就是心情不好。”
“咋了?”
庄知秀顺便给我也兑了一杯:“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收拾好了吗?等他上楼我们就回去吧。”
好歹是我妈妈生日,虽然像商业晚宴,但是结束不露个面肯定落人口舌。
正被司机送到门口,从里面出来个很是眼熟的小姐,庄知秀一看就明白了,“出息。”